蓝沫指着男子,气得说不出话來,竟然说她沒有文化,简直可恶,她虽然头发长,可见识并不短,这人皮面具在电视里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是她从來沒想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
“你为什么给我戴这鬼东西,”她愤愤地质问男子,
“为了避免在将你安全送到关外之前,有人找到你,”男子无害地一笑,
蓝沫顿时有种错觉,他的幽默话语和他的笑,跟他这副长相完全不搭调,莫非……
“你是不是也戴了人皮面具,”
“是的,”
男子点头承认,又道:“你如果洗好了,我们就该出发了,”
语毕,他自顾自地抗起行礼,朝山谷外走去,
蓝沫愤然,哼,她才不会乖乖地跟他走,于是她悄悄地凝聚内力,想从男子背后來个偷袭,谁知她凝聚了半响,却发现内力荡然无存,
“别白费劲了,你的各大要穴都被我封住了,使不出武功來的,”
前面传來男子的声音,一语道破了她的疑惑,
“你卑鄙,”她气得跳脚,沒了武功,那岂不是真是只有任由他摆布,
“不卑鄙怎么能被人委以重任呢,”
男子脸皮甚厚,全然不在乎蓝沫的愤然指控,听到身后沒有传來脚步声,他突然玩心大起,又道:“这山里野狼甚多,你若是再不走,被野狼叼去了,我可不管,”
闻言,蓝沫的身体明显一震,还左右看了看,然后撒开脚丫子就朝男子追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且先跟他走,到时候随机应变,见招拆招,总有办法摆脱他的,
这么想着,蓝沫豁然开朗许多,对前面的黑衣男子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阿亚,”
两人走出山林,來到最近的城镇时,已是过了晌午时分,蓝沫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冷汗涔涔,脚步虚浮,
“阿亚,找个地方吃饭,不然我不走了,”见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蓝沫索性耍泼,出声威胁,
“好,”
出乎她的意料,沒想到阿亚这么爽快地就答应,而且还率先走进了一家饭店,
点好的菜很快就端了上來,蓝沫着实饿也慌,也不管那些做的是否合了味口,当下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來,
正当她吃得起劲时,耳边突然传來了十分动听,且十分熟悉的声音:“店家,來壶酒,”
蓝沫心中说不出的那个激动,猛然间抬起头來看向声音的主人,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站在店门口等酒的月铭殇显然是意识到了有人在看他,他偏过头,正好对上了蓝沫激动万分的眸子,
月铭殇心下暗忖,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男人吧,怎么用这样奇怪的目光盯着他,莫非是个断袖,看中了他的美貌,
如是自恋地想着,月铭殇收回眸光,见店家已拿了酒过來,忙递了酒钱,拿起酒壶就跑,生怕被那个‘断袖男人’给相中了似的,
见他一溜烟的跑了,蓝沫顿时惊愕,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有人皮面具,月大叔是认不出她的,
都怪她,刚才只顾着激动了,应该开口喊一声,说不定就从这个阿亚手中逃脱了,可现在月大叔已跑,她找谁來救她啊,
“刚才那人你认识,”
阿亚注意到了蓝沫刚才的一举一动,悠然开口问道,
“不认识,”蓝沫摇头,矢口否认,
“撒谎,刚才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分明是认识他的,沒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追过來找你,看來我得多加小心才是,”阿亚笃定地道,
蓝沫彻底愕然,沒想到这个人的心思如此慎密,自己若是想从他手中逃脱,恐怕还有些难度,
她冷哼一声,小脸垮了下來,很不高兴地道:“吃饱了,我们走吧,”并顺手扔掉了筷子,以示自已的愤然,实则她心里却在想,说不定这会儿离开,还能再次与月铭 殇想遇呢,
像是看穿了她那点心思,阿亚抬眸看了看她,端起茶悠哉地浅饮,道:“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沒吃完呢,”
“你……”蓝沫气结,银牙咬得‘嘎嘣’作响,若不是她内力被封,早就出手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了,看來自己这点道行还不是他的对手,接下來她必需更加谨慎才行,
如此,二人又在饭店呆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动身启程,离开了城镇,
待再次入了山林间,崎岖不平的山路对于内力深厚轻功非凡的阿亚來说,就如同走在行云流水间,极为通畅,但对于蓝沫來说,却犹如走在刀山火海上,磨得她一双脚已经痛到钻心,
“阿亚,能打个商量不,你帮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会逃走,”她试图和阿亚进行友善的沟通,
阿亚驻足,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向她,莞尔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逃走,”
蓝沫暗忖,就知道他沒这么好应付,于是嘟着嘴讨好似的应话:“你帮我解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