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洛怔怔地望着希瑶。她说。喜欢他……
虽然早就知道她的心意。但第一次闻耳听她说出來。他还是有些防不胜防。若不是她正攀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他早就狼狈地跳出水池。逃离了现场。
“你喜欢我吗…亦或是。你还喜欢着蓝沫。”
她。拥有倾国倾城之貌。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应该都会动心。那么。他是否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予洛仍是愣神看着她。一个字也不应。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问題。他喜欢她吗。还喜欢蓝沫吗。
可是希瑶并沒有给他多余的时间考虑。她眨动着眼帘。慢慢地靠近他。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这次的亲吻不似刚才那般热情急切。而是温柔如水。
她想用她似水的柔情。來融化这个冰块一样的男人。
她的唇柔软香甜。虽说是她主动。但予洛仍旧尝到了她的味道。他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鼻息间满满地都是女子的幽香。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和她灼热湿润的吻。
嘴唇与嘴唇辗转相贴。一点一点地厮磨着。她将对他的爱慕之情。全都化在了这个柔软的亲吻中。
“希瑶…别这样。”予洛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富含磁性。说出的话仍旧是那几个字。他完全可以用内力震晕她。然后仓皇逃离。可面对如此柔情的希瑶。他下不了手。
希瑶再次撤离了亲吻。眸光如水。真情意切地深深凝视着他。“我真的喜欢你。本來我们的关系就不怎么好。我若是因护了希若而帮太子。只怕日后我们关系会更差。我害怕那样。我也想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幸福……不管多少坎坷荆棘。我都不怕。可是一想到会和你再次形同陌路。我就难过。觉得心痛……”
“你不喜欢我。也有你的道理。因为你顾忌我曾经帮过夜珲。而你是恒王的好兄弟。与夜珲又是敌对的。所以对我有忌讳也是理所应当……”
她黯然神伤。以前的她是那样坚强。可是不管再怎么坚强。她也只是个女人。需要温暖的臂弯当依靠。在难过伤心的时候有人倾诉有人疼。
所以。每次她失意的时候。总是会像现在这样。同予洛说许多许多的话。
予洛静静地喘着气。方才被她亲吻而狂跳不止的心已经慢慢平复。他仍旧冷漠。俊脸凛冽如霜。准备拉开希瑶的手。然后离开。
谁知希瑶又凑了过來。紧搂着他的脖子吻住他。含糊不清地道:“我怕…夜珲想要什么。我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我这具身体。假如我同意帮他。他一定会找机会对我强取豪夺。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和他玉石惧焚……”
“我要是死了。你会稍微有那么一点难过吗。”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说出來的模糊话语中。表明了她视死如归的决心。
予洛的心再次狂跳起來。不单是因为她的吻。还有她的话。她说。会和夜珲玉石俱焚。她刚烈的性子。竟和蓝沫如此相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么一刻。他无法平静的心让他终于明白。对希瑶。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
“我不会难过。”
他冷冷地说。心里还加了一句。因为我不会让你死。
那一点点动心。他只能藏在心里。在奕沒夺得皇位之前。他还不能坦然接受希瑶。因为以希瑶的冰雪聪明。万一设局诈他。他也不会知道。所以。他只能多留一个心眼。
他那句不会难过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希瑶的身上。让她终于平静下來。不仅撤离了亲吻。还从他身上移开。
眸光黯然失色。绝美的唇角拂开一抹凄婉地淡笑。她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失礼了。”
她如此平静而流露出的忧伤。让予洛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我知道你很想保护妹妹。可是人各有命。就算你牺牲自己。希若也未必会过得很好。她已经心里扭曲。看不到世间美好的东西。你帮了她。她也不会感激……还有就是…我不希望你再和夜珲接触。否则。我再也不会理你。”
他一句话说完。便快速地出了浴桶。大步离去。
留下希瑶愣愣地呆在那里。回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说。不希望她再和夜珲接触。否则就……难倒他这话的意思。是说他在乎着她吗。
心里涌出一股窃喜。就像是偷來了一点幸福。她舒心释然。抿出一抹浅笑。
空山寂寂。新月如勾。明亮的星辰悬浮于天幕之上。仿佛点点光斑。如同棋布。
夜色中的山谷。本來是凄清幽冷的。好像荒芜人烟的戈壁。但是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
在山谷最深处的一条小溪旁。燃着一簇篝火。在篝火旁边。躺着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面色苍白。隐隐露出几分疲惫。高挽的墨发有些许零乱。就连那身白色衣服。也有因沾了许多灰渍而显得有些脏。
他一动也不动。像是睡得十分深沉。在他的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