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笑道:“奕。你看她的报应來了。皇上见我找到了证据。知道是她害悠兰落水。所以下旨要打她五十大板。真是解气啊。”
齐泽奕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轻柔如风地道:“我知道。那是她罪有应得。”
蓝沫莞尔。充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和初希若说两句话。”
语毕。她提起裙摆。飞快地朝广场中央跑去。
喊得唾沫横飞的初希若此时已是嗓子干涩沙哑。再也沒有力气乱叫一通。她就像任人宰割的死鱼。趴在刑凳上一动也不动。直到她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有人來救她。她忙兴奋地抬起头。却不想來人竟是蓝沫。她顿时如临大敌般。充满血丝的双眼愤怒地瞪着蓝沫。
“该死的。是不是你和皇上说了什么。所以皇上才下旨要打我。”
希若猛地开口质问道。完全忘记了要在蓝沫面前戴上伪装的面具。露出了她狰狞的本性。
蓝沫浅笑不语。悠哉着模样慢慢地吞在希若面前。是的。她方才同皇上所说的条件。就是惩罚初希若。沒想到皇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看來这初希若在皇帝的心目中。也不是很重要嘛。
走到希若身边停顿了许久。蓝沫这才轻启双唇。不急不缓地道:“你以为。你使的那点诡计。能害到我吗。不一样被我识穿。最终反过來受罚的人。不一样是你。”
说话间。她缓缓抬起手來。拈起希若的一缕细发放在手中把玩。又道:“你可知有句话叫作伴君如伴虎。你以为自己帮皇上出谋划策想要害我。他就就能满足你的愿望。嫁给齐泽奕吗。多么愚蠢的想法。在皇上看來。你不过是一粒棋子。有用的时候把你拿來晒晒。沒用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弃之不理。”
“你凭什么这样说。就算皇上拿我当棋子。我也认了。只要能除掉你。不管让我做什么。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初希若不服气地回吼。双眼似要瞪出來般。恨恨地盯着蓝沫。
“是吗。沒想到为了对付我。还真是让你煞费苦心了。有时候我真想知道。自己以前究竟长了双什么样的眼睛。才会沒识破你可憎的一面。反倒和你情如姐妹。”
“那只能说你蠢。”希若笃地骂了一句。
蓝沫不以为然。反倒是轻声笑道:“也许是吧。过去的我蠢。但现在的我。可是心如明镜呢。你做过些什么。我都知道。”
希若苍白的脸微怔。旋即嘲讽似的唾骂道:“知道又怎么样。你又能耐我何。此生我得不到美人哥哥。誓不罢休。”
“你还有机会得到奕吗。且不说奕不喜欢你。光是你那些恶毒的行径。就已经令人发指。就算全世界只剩你一个女人。恐怕奕也不会要你呢。”
蓝沫说得毫不留情面。对付希若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好话。
果然。听了她这句话。希若气得面色发紫。咬着唇狠狠地要凳子上挣扎。仿似恨不得将蓝沫扑倒在地。再将她撕个粉碎。
看到她这副怒火攻心的模样。蓝沫总算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说來真是可惜。你这次帮皇上出的计谋不仅沒害到我。反而把你自己搭了进去。本王妃要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享受五十大板吧。”
蓝沫戏谑地笑道。然后起身。优雅大方地迈着步子离开。
“蓝沫。你这该死的女人。给我回來。”初希若气得全身发抖。愤怒的血液直冲她的脑门。憋得她一张脸通红。
然她刚吼完。行刑侍卫手是的木棍便突然重重地打了下來。
“啊。”
身后传來希若悲惨的大叫。蓝沫全当充耳未闻。盈然浅笑着走到齐泽奕身边。与他携手相拥。离开了皇宫。
五十大板后。初希若的臀部已是血肉模糊。平常人若是受了这样重的刑罚。只怕早就晕了过去。可偏偏她初希若的意志力与常人不同。挨了这五十板之后。仍旧保持着一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