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他的怀抱。
“我不是狠心。是不得不这样做。感情只是生命的一部份。丢了还可以再从别处寻。可是亲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沒了便沒了。所以孰轻孰重。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
她说得轻那样轻巧。可就是这样轻巧的说话语气。深深地刺痛了齐泽奕的心。
原來。在她的心底。他们的感情轻于鸿毛。只有亲人。在她心里才是重如泰山。
多么让人心寒的话啊。
他为了她。不惜与皇上绝裂。不得不再次将母妃送回庵里。只为了能和她长相厮守。可他的付出。他重视。在她看來。却是一文不值。
唇角拂起一抹苦笑。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字字句句咬牙问道:“如果。沒有人逼你。在丞相一家和我之间。你还是会选他们。对吗。”
“是的。我当然会选他们。虽然我和他们沒有血缘关系。但我现在扮演的是他们女儿的角色。所以我有必要尽自己的职责去保护他们。而你不同。再怎么你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他不会拿你怎么样。最多就是让你娶个女人罢了。”
蓝沫分外清冷地说完。流转的眸光看向厚重的宫门。不让眼底闪烁的泪花流出。她故意说这些狠心的话。就是想让他误以为她是个薄情的女人。
因为她答应了皇上。等希若一进恒王府的大门。她就要离开。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明明知道他听了这些话会恼。她仍旧说出了口。哪怕让他恨她也好。一辈子不原谅她也罢。至少这样。他不会怨皇帝。
齐泽奕眼里的怒火一点点消散。漆黑的眸子慢慢含满了如同寒潭般的幽冷。他望着蓝沫的侧脸。心里对她的宠爱。因她方才的一席话。正在被缓缓抽空。
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她。犀利的眸光仿似要将她看穿。
“我在你的心里。就如此不重要。沫儿。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那好。我成全你。我娶希若。帮你保住丞相一家。”他冷淡地说完。不知道是心痛得难以复加。还是胸前的刀伤锥心刺骨。他每呼吸一下。就觉得好像吞进了毒药。不然。为何他的心会痛成这样。
他不再多说。倾身过去打开殿门。然后大步离开。
看着他漠然离去的背影。蓝沫只觉得浑身无力。软软地跌坐在了地上。她用自己的狠心。伤害了齐泽奕对她的真心。这恐怕是她一生中干的最傻的一件错事。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他们说的这样清楚了。齐泽奕就不会再去找皇上闹。就不会再抗旨拒婚。就不会再让皇上生气……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想的是一样。眼泪却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她无助地像个孩子。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放声大哭。
“现在知道哭了。刚才还故意说那些狠话來气他。沫沫。你怎么想的。”
温柔叹息的男子声音传來。蓝沫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在看清來人时。她哭得更加大声。
“月大叔。我好难过……”她哭得可怜。起身扑进了月铭殇的怀里。
“为什么不好好和奕谈谈。非要弄得两个人都这么难受。”又是一句男声响起。蓝沫这才发现。韩予洛也來了。
顿觉自己失了礼仪。她忙离开月铭殇的怀抱。用了衣袖抹掉脸上的泪。
她哽咽而语。解释道:“有些事情。不是谈谈就能解决的。皇上执意要让他娶希若。就算我们再怎么反抗。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先顺了皇上的意。这样还不会让他们父子关系弄僵。”
韩予洛叹息一声。沒想到沫沫和奕经厉过生死离别。她的性子还是这样倔。于是他忘记了昨晚奕的嘱咐。幽幽道:“可是你知道吗。奕为了你。不惜在皇上面前自刺一刀。以死來保护你和相府的人。”
盈满泪珠的瞳孔瞬间睁大。她震惊地望向月铭殇。不敢相信地问道:“予洛哥哥说的。是真的。”
月铭殇点头。“恩。是真的。”
---
响应网站的号召。圣诞元旦活动。即日起日更三章。每章三千字。喜欢小丫文的亲。可以來俺的书友群170972876。有惊喜哦。然后有贵宾票票的可以投一点点给小丫。支持网站的活动。谢谢 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