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今天有些怪异,而且很乖巧地就答应了他,不似之前那般还要拧着眉头思索,齐泽应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是怜惜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放到柔软的床榻上,
他侧身躺上去,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鼻息间萦绕着他的味道,蓝沫觉得很是满足,终于抛开了刚才那个可怕的恶梦,而是调皮地伸出小手,拈起一缕他墨黑的发丝,同她自己的缠绕在一起,
“齐泽奕,我之前是不是认识过一个将军,”想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冷面将军,蓝沫不禁问出声來,
心知她指的是韩予洛,然齐泽奕却不回答,而是凛着脸问道:“你今天出王府了,”这丫头怎么还同之前那样不老实,难倒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贸然出府,会引來一些居心叵测之人的注意吗,
蓝沫暗恼,知道自己一时嘴快露了馅,忙打着哈哈讪笑道:“就是觉得府里无聊,出去玩了一会,不过有月铭殇陪我一起,你不用这样紧张兮兮的,”她把对希若的所作所为闭口不提,坚决不能让齐泽奕知道了,
齐泽奕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知道你的性子好动,但是皇城不比外面,处处都暗藏着杀机,所以明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府里,不许出去,听到沒,”
他这样说,是有打算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蓝沫活着回來的消息,等他过了皇上那一关,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她离开,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蓝沫不乐意地嘟了嘟嘴,感情这是要将她圈养在王府啊,
她又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不过看在这个王爷如此在乎她的情份上,她也就勉为其难地先答应下來,毕意腿长在她自个儿身上,而且她轻功了得,所以日后出不出府,还不全凭她自己高兴,
嘿嘿,打定主意,蓝沫唇角挂着一抹奸笑,靠在齐泽奕温暖的怀里渐渐睡去,
望着她熟睡的娇美容颜,齐泽奕眼里溢满了深情,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润如玉的声音轻飘飘地从他迷人的双唇里发出:“沫儿,我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倾尽所有,唯护你的周全,”
只要她能够平安,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
次日,
书房里,韩予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齐泽奕,“你真的决定,放下所有权势,带着沫沫离开,”
齐泽奕莞尔浅笑,点了点头,拍了拍予洛的肩,叹息着道:“予洛,这半年來,你也看到了,沒有沫沫,我根本无心争斗江山,现在她好不容易回來,我不想再失去她,所以江山权势,都我來说,对只是一片浮云罢了,”
听他说得通透,韩予洛也释然淡笑,他何曾不希望奕能像现在这样,为了沫沫,丢下那些东西,
“那你昨日进宫,就是向皇上请辞的,”予洛凝神问道,
“恩,我沒同他说沫儿已经回來,而是说想陪母妃长期住在庵里修心养性,从此不再过问世事,想必我这半年來的颓废也让父皇有些失望,他什么也沒说,但也沒有应承,所以我今天还得进宫一趟,”
予洛若有所思,“皇上之前有意把江山传给你,现在你突然说要远离皇宫,只怕他未必会答应,”
齐泽奕不以为然,坦率地道:“不管他是否答应,我去意已决,”
“奕,我觉得此事不可硬來,也不能操之过急,依我之见,你应该将沫沫回來的消息告诉丞相大人,然后将你们想要离开的事也和丞相说明,若是得了丞相的帮助,你离开之事,说不定会容易些,”
闻言,齐泽奕敛眉思忖,有所顾及地道:“可是丞相一心想助我登上帝位,我这样半途而废,只怕会让他失望,”
予洛笑了,这个平时看似风流不羁的浪子王爷,竟然还怕自己的岳父大人,
“丞相疼爱沫沫,朝中大臣皆有所知,你这样是为了保护他的爱女,他又岂会怪罪于你, 所以你今天先不要急着入宫,先带沫沫回相府一趟吧,”
予洛分析得也不无道理,于是齐泽奕应道:“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予洛你这些日子得帮我留意希若,千万别让她发现蓝沫的存在,若是她再和太子暗中勾结,对沫儿百害而无一利,”
“这个就交给我,你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我先回去了,”予洛应承下來,就算齐泽奕不说,他也会防着希若,绝不会让她再伤着蓝沫,
一想到希若,予洛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希瑶,昨夜和她相拥睡了一晚,早上醒來的时候,他这个冷面将军竟有说不出的尴尬,反倒是希瑶比较镇定,还贤惠地为他穿好了衣服,
他起身朝书房外走去,齐泽奕跟在后面送他,
两人來到书房外的院子里,却见身着浅蓝色罗裙的蓝沫,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奔了进來,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甜笑,可当看到院里除了齐泽奕外还有别人时,她立刻收敛了笑意,礼貌性地同这个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打了招呼,然后绕过他跑到齐泽奕身边,
“奕,月铭殇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