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哥哥的。她凭什么。”希若气得咬牙切齿。让蓝沫尝尝被蛇咬的滋味。这还只是前戏。
她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驯养师进去把蛇都赶走。
屋内。蓝沫痛得快要昏厥过去。苍白的双唇已被她咬破。湛出殷红的血迹。
侍卫走了进來。在蓝沫身上撒了些硫磺。所有的蛇都自动退开。然后托起满身是血的蓝沫走出了屋子。将她绑在了外面的刑架上。
云诺对希若问道:“你还有什么狠招。”
“呆会儿你看了就会知道。我先过去了。”希若淡淡回答。将黑色披风的帽子盖在头上。又拿黑布遮了脸。这样裹得严严实实。是让蓝沫认不出她來。
她走到刑架边。伸出手拍了拍蓝沫毫无血色的脸颊。似想看她是否晕了过去。
蓝沫虚弱地撑开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拂开血红的双唇冷笑。气若游丝地出声道:“是皇后派你來对付我的吗。她这个老妖妇为什么不自已來……”
希若不语。双眼似魔鬼般狠狠地瞪着蓝沫。真是又笨又傻的女人。连是谁害她的她都弄不清楚。估计以后她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云诺耐不住好奇。也走了过來。尖声尖气地讽刺着蓝沫:“都这样了还嘴硬么。母后才沒那个闲功夫过來教训你呢。看你这副模样。以后还敢那样嚣张吗。”
“嚣张的倒底是谁。你心里最清楚。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怎么对付我。我都不会说一个怕字。还有什么更狠的吗。统统放马过來。今天我蓝沫要是不死。那么。以后你们就惨了……”她咬着唇放下狠话。迷离的双眼努力凝聚着焦距。狠狠地瞪着云诺。
“哟…本宫好怕你的要挟呢…想报仇么。这就要看你今天有沒有机会活着离开。”云诺气焰甚高。虽说皇后下了旨留蓝沫活口。但她一看到蓝沫这副不服软的样子就來气。
云诺愤愤地指着她。对希若道:“把所有狠毒的招数都使出來。本宫今天非要看到她跪地求饶不可。”
希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瓷小瓶。那里面装着一种药粉。将药粉撒在蓝沫方才被蛇咬过的伤口中。会让她痛不欲生。
唇角拂起阴森可怖的笑。希若打开瓶盖。将那药粉一点点洒在了蓝沫的身上。
“啊。。”
蓝沫惨叫出声。好不缓易缓解了点的痛。却因为洒上來的药而再度复苏。痛得她仿似全身的神经都拧在了一起。
“叫啊。再叫大声点。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本宫可高兴了。让你之前得罪我。真是死不足惜。”云诺狰狞着脸。猛地抢过希若手中的药。全洒在了蓝沫的身上。
“奕……”好痛啊……奕……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却努力不记自己哭出声來。自己越是软弱。云诺就越会高兴。
嗓子已经喊到沙哑。现在唯一能让她坚持下來的。就是齐泽奕了……
“你真是变态…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求饶……”
她嘴硬地说道。任由锥心刺骨的痛袭击着她身上的神经。也许。痛到麻木。她就沒有感觉了吧……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昏迷了过去……
云诺扶起蓝沫的头。无趣地道:“真是不好玩。这样就晕了。”
“拿冷水來。”
希若冷声吩咐。折回一旁的凳子边坐下。
不一会儿。侍卫便端來了一盆还飘着屋冰声的水。径直泼在了昏迷的蓝沫身上。
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麻木的痛袭向她脆弱的心房。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幽幽转醒。额前的青丝一滴滴坠落着凉水。蓝沫整个身体如掉入深渊般。慢慢飘无起來……
她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奕…你在哪…我好想你……
“还沒死么。你的命同你的嘴一样硬呢。不过。既然死不了。那本宫就让你生不如死。”云诺恶狠狠地说道。转而又对希若问道:“还有什么整她的招数沒。快告诉我。”
希若白了云诺一眼。她肯定不能当着蓝沫的面发出声音來啊。这样岂不穿帮了。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盒子。递到云诺手中。俯首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这盒子里装的是蛊虫。你把它放在她的伤口上。它自会穿进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