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会加倍还给你,”
被吐了一脸唾沫的皇后脸如猪肝,她气地暴走,扬起手來就狠狠地甩了蓝沫一把掌,
“贱丫头,竟敢吐本宫口水,本宫这次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别妄想齐泽奕那死小子会來救你,”
怒声吼完,皇后掀开蓝沫衣服,猛地将那肥蜘蛛朝蓝沫的衣服里倒去,
然就是在这么千钧一发之迹,如闪电般快速飞进來的物体‘唰’地一声打在了盒子上,
“啊,”皇后吓得尖叫一声,盒子脱离她的手曾抛物线住上空飞去,接着,那蜘蛛一个打盹坠了下來,直直地掉在了皇后的衣服上,
“啊,來人啊,快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弄开啊,”皇后吓得花容失色,当场大叫出声,那些个宫女都不敢有怠,忙奔上來帮皇后把蜘蛛拍在了地上,
见蜘蛛落地,皇后惊魂未定地抬脚一踩,顿时将那可怜的蜘蛛踩了了粉身碎骨:“敢吓本宫,都是该死的,”
她愤怒地抬起头,想要再惩治蓝沫,可是,方才明明被绑在墙上的人,却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般,沒了身影,
皇宫外,马车内,
蓝沫浑身像是被抽空了般,软弱无力地靠在车壁,双眸虚无地半睁半合,想要努力看清坐在她对面的男子,
“你怎么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月铭殇扶了扶蓝沫,伸手为她把了脉,然后快速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暂时止住了她体内的毒素发作,
听见声音,蓝沫有些惊讶,本以为会是奕來救她,却沒想到这次救自己的人,竟是月铭殇,
“我…我沒事……奕呢……”
“他被刑部的人拖住了,暂时抽不开身,我先送你回府,”
月铭殇说完,吩咐车夫朝恒王府的方向驶去,可是忽然,从车窗外拂进來的一缕冷风里,他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意,微拧双眉,他撩起车帘,朝马车四周看了看,
很明显,他被人跟踪了,只是不知道这批人是太子夜珲派來对付他的,还是皇后派來对付蓝沫的,
眼下的情形,他已是不能贸然将蓝沫送回王府,只能想法先甩掉这些烦人的刺客,
他让车夫停下车,给了车夫一些银两,然后自己亲自架车,以风一样的速度朝了城外急驰而去,
很快,马车驶入了山林间,四处都是成堆的皑皑白雪,寒冷的空气中再也感觉不到半点杀意,显然,他成功将那些人甩掉了,可是,他也赫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诺大的林子像是一个迷宫,更像是被人下了五行八卦阵,任他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去,于是他索性停下了马车,又将车内的蓝沫扶了下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会吧,呆会再找找出路,”
马车的颠簸让蓝沫浑身快要散架般,秀气的双眉拧成了一团,体内的痛已减轻了些,她无力地喘息着,迷离的双眼打量了下身处的树林,却觉得有些眼熟,
思索半响,她终于想于來,气若游丝地发出声音:“月铭殇,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会到一个山谷,从那个山谷,可以到苍云庵,奕的母妃住在那里,”
月铭殇微愣,沒想到竟误打误撞來到了这里,他还在想等齐泽奕有时间带自己來,找奕的母妃问问月薇儿的事,如今到了这里,他们不仅可以先去避难,而且,他终于有机会,知道关于薇儿的事了……
内心掩饰不住一阵激动,他点头应了声好,然后将蓝沫抱回车里,驱车朝山谷驶去,
由蓝沫指路,月铭殇很快就走出了那片林子,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來到了苍云庵外,
青鸢的厢房内,一缕焚香静静燃烧,飘出一缕缕沁人心脾的幽香,蓝沫躺在竹床上,终是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青鸢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担心地对月铭殇问道:“这孩子是怎么了,脸色苍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