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才來请示王妃。是否可以陪同苏苏一起前往书房见王爷。”
因她知道蓝沫与希若情如姐妹。蓝沫肯定不会相信希若在酒里下药一事。所以她才故意以这种说法将蓝沫引去书房。
闻言。蓝沫朗声笑道:“嗨。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儿。不过以后苏苏姑娘若是有事找王爷。直接去便可。不用來向我请示。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但今天你找着我了。那我就陪你去吧。”
语毕。蓝沫吩咐小碧掌灯。又亲切地拉上苏苏姑娘。朝了王府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齐泽奕坐在桌案前。心中着实闷得慌。方才去怡儿那里吃饭。怡儿又吵又闹地。非要留在恒王府。可真是让他头痛。
他懊恼不已。女人呐。真是麻烦。而且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都是他自作聪明地去招惹了怡儿。才闹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总觉得心里有股莫名的燥热。让他很不舒服。很想将心底的热量释放出來。
正当他烦闷之余。却见书房的门被人打了开。接着是一抹娇小的杏黄身影走了进來。
齐泽奕定睛一看。原是希若。他淡漠地出声问道:“你怎么來了。”
希若面含微笑。有一股女儿家的娇羞之感。她慢步走到齐泽奕的跟前。“方才我见你从孟怡儿那里出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孟怡儿惹你生气了。”
“惹本王生气。那也是本王自找的。她那个娇纵的脾气。都是本王给惯出來的。”齐泽奕十分无奈地叹息道。俊脸上写满了颓败的神色。
希若不着痕迹地坐在他身边。劝慰道:“孟怡儿脾气是坏了些。美人哥哥又何必与她计较。气坏了身子。沫沫可是会心疼的。”
齐泽奕莞尔浅笑。那个小女人会心疼他么……
一想到蓝沫。他的眼底就溢出了浓浓的情意。从早上分别后到现在还沒见过她。心里对她有些想念得紧。
思及此。齐泽奕想要起身离开。准备去玉华宫找蓝沫。可就在他侧身的一刹那。突然一股十分好闻的玉兰幽香飘进了他的鼻息。这香味。和沫沫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希若。很显然。这香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來的。凛了凛剑眉。他轻抬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鼻翼。问道:“你身上的香味。怎么同沫沫的一样。”
“呃。”希若佯装出一副错愕的样子。抬起衣袖放到鼻前嗅了嗅。尴尬地笑道:“可能是因为刚才去了沫沫那里。从她身上沾來的香味吧。”
话虽如此。但心机沉深的她。分明就是故意弄來了和沫沫所用一样的玉兰凝脂膏。她就是要在今夜。让齐泽奕从她的身上。感觉到蓝沫的味道。
齐泽奕微微拧眉。本想收回落在希若身上的目光。可是她身上轻淡的香味一波波侵袭着他的嗅觉。让他突然觉得神思有些缥缈。眼神更是有些迷离不清。那感觉。就像是一根轻轻的羽毛。落入了他本就有些燥热的心湖。搅起了层层涟漪。
他愣愣地看着希若。像是被摄了魂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
希若凝视着齐泽奕飘忽的眸子。她知道。齐泽奕在怡儿那里喝了下药的酒。现在。药性已经发作了。
她大胆地将软软的身子贴向齐泽奕。一只小手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抚摸。然后慢慢向上。一点一点地移到他的胸前。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眨动着。发出的声音更是从來沒有过的酥.软惑人:“美人哥哥。我好看吗。”
那淡淡的玉兰幽香。就像是催.情的迷.药。牵引着齐泽奕的内心。让他完全将眼前的人。错当成了蓝沫。
如花的唇瓣轻拂。荡开一抹妖娆迷人的微笑。他伸出手臂搂过希若。深情缱绻地温柔道:“在我眼里。沫沫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说话间。他抬起手。轻抚着希若微红的脸蛋。眸光柔情肆意地落在她的红唇上。慢慢地俯首。朝那诱人的双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