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悔了。刚才她是脑袋发热么。竟然把自己的相公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她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疯了。傻了。
可为了面子。她只能干瞪眼看着他走。又不好意思开口叫他留下。
不过齐泽奕刚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下來。他掏出贼商的供词。啧啧道:“本王还想好心将你二娘三娘的罪证交给你。可是爱妃对本王的态度。着实让本王心寒。所以我还是将这供词还给刑部。让他们上交朝廷吧。”
蓝沫愕然。浑身一颤。忙追上去拦住他。举起手要抢他手中的供词:“不行。你不能交回刑部。这样不就害了二娘和三娘么。”
她那点身手。哪里敌得过齐泽奕。不仅沒将供词抢到手。还轻而易举地就被齐泽奕扣住了手腕。并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他邪肆一笑。迷人的桃花眼闪烁着明亮的狡黠。魅声说道:“爱妃真不想本王交给刑部么。那爱妃是不是该给点表示呢。”
看着他那妖精般惑人的笑容。蓝沫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戒备地嘀咕出声:“你想要什么表示。”
齐泽奕莞尔。修长的手指轻抬。指着他俊美的脸。朗声笑道:“爱妃只要亲本王一下。本王就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你。”
“无赖。”蓝沫娇骂一声。真是个色妖精。无时无刻都想着占她的便宜。可她偏不想如了他的愿。
“爱妃不亲么。那本王只好交给刑部了。”他步步紧逼地调戏着她。一脸慵懒的笑。看上去如此漫不经心。
蓝沫瞪着眼呼呼吹气。这分明就是赤果果地威胁。可为了二娘和三娘。她不得不委屈求权了。
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刚要闪身撤离。腰部却猛地被他搂紧。下一刻。她的唇已是被他封住。
他狠狠地在她唇上吮吸一口。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猫。大笑地松开了她:“看在爱妃这个吻的份上。这些东西就交给你吧。”他掏出银票。和供词一起放进蓝沫手中。
蓝沫撅起了嘴。昂起下颌。又羞又恼地看着他。娇嗔而语地骂了句:“流氓。”
齐泽奕心情大好。不与她计较。转而柔声关怀道:“虽然不知道你拆这玉明宫要做什么。但修建时小心些。沒必要的时候就不要來这里。免得伤了自己。”
说完话。他迈开脚步要走。蓝沫却突然叫住了他:“奕……你是要去怡儿那里吗。”
“方才不是你让我去的么。怎么。现在又反悔啦。”他冲着她挑了挑眉。如花落般缱绻的声音。还是让蓝沫的心起了涟漪。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扭捏在靠近他。拉起他的手。有些撒娇意味地呢喃道:“不要去……”
见她这般可爱的让人又爱又疼。齐泽奕终是不忍再逗弄调戏她。
他轻轻地拦过她。柔声哄道:“我不去怡儿那里。只是有些事要去处理。你等我回來。晚饭陪你一起吃。好么。”
蓝沫盈然浅笑着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对他问道:“奕。前两天我遇到了一个怪人。他不仅认识你。还认识太子夜珲。他说他还会來拜访你…对了。他叫月铭殇。”
听见月铭殇三个字。齐泽奕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有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终于要回來了么。
齐泽奕忙急切地开口道:“沫沫。你真的见到了他。他可有说何时來找我。”
蓝沫摇了摇头。见齐泽奕如此激动。她好不疑惑:“他倒底是什么人。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他。是前任太子。”齐泽奕如是回答。又道:“我先出了。你在府里乖乖等我回來。”
目送他快步离去。蓝沫仍有些浑浑噩噩。那天遇到的怪人。竟然是前任太子。难怪他不仅认识齐泽奕。连夜珲也认识。
等等。他既然是前任太子。那他这次出现。会是回來争夺皇位的吗。而且那天遇到他时。他正好被夜珲的人追杀。如此看來。他和夜珲就是敌对的。可他会帮助奕吗。
带着点点疑惑。蓝沫唤來小碧。吩咐她将供词和银票找东西包好。差了人送到相府。交给二娘和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