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柳妙儿醒來时,看到的只有轻纱幔帐,锦被鸳鸯,她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坐起身來发现阳光斜照进來,肉眼可见细小的尘埃,她靠在床上,脑海中回响的,是自己答应水玲珑的事,
“好,我会让秦水心嫁入王府,但愿你,不要食言,”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但是水玲珑却告诉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元邵和元璟,
“水玲珑,我不想欺骗他们,更何况让秦水心嫁入汝南王府,必须要元邵和元璟支持才行,”柳妙儿从墨城回來,就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和元邵有嫌隙,她早就声明自己不喜欢别的女人待在王府,所以元邵才任由她把送上來的女人赶走,而如今,让元邵娶了秦水心,他会不会娶不好说,柳妙儿不想让元邵伤心,
毕竟,谁原意听见自己心爱的人说,你去娶别人吧,
“柳妙儿,这件事你必须答应,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元邵知道我的灵魂还在,会是什么态度,不管我能够帮你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汝南王在大夏的人脉和实力,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届时我死了,有些东西就彻底的成为秘密,”
水玲珑提到元邵,还有些害怕,毕竟在大夏,乃至整个中原,汝南王的名声早已响彻大地,沒有人会质疑元邵的实力,
说完这话,水玲珑似乎累了,让柳妙儿好生考虑再做决定,柳妙儿睡了一觉醒來,却不知这件事,究竟如何做,才是对的,
水玲珑说,有些事的真相,除了当事人,只有她知道,
水玲珑还说,柳妙儿,我时日无多不想害你,但是作为这句身体的本尊,我还是有本事在我魂飞魄散的时候,连带着你一起带走,多死一个人,对我來说无所谓,
柳妙儿,我早已看透了人情,生无可恋,需要的不过是解决我心中最后一个疑惑,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死了,你的夫君你的儿子会如何,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柳妙儿,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想想,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因为当一个人心有不甘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來,
水玲珑的威胁犹言在耳,而她实实在在的,抓住了柳妙儿的弱点所在,
柳妙儿毫不怀疑,如果元邵和元璟有一个不在了,她会万念俱灰,而如果她不在了,元邵和元璟会怎么样,她不敢想象,水玲珑的灵魂很虚弱,柳妙儿其实不相信她能毁了自己,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柳妙儿无法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因为她,舍不得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虽然水玲珑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考虑,结果早已显而易见,
可她要如何,才能让元邵娶了秦水心,还不会对自己失望呢,
秀眉紧蹙,柳妙儿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的疼,不知道是不是睡久了的缘故,柳妙儿掀开被子起身,门却被推开了,
“妙儿,你醒了,”
“妞,你沒事吧,”
两张相似的脸一脸欣喜的奔过來,扶着柳妙儿让她继续躺着,
“放心吧,我沒事,”柳妙儿微微一笑,避开两个人眼中的关切,压住了心底的心虚,
“真的沒事,你发烧昏睡了一夜,现在还好吗,”元邵见柳妙儿醒了,坐在床上将她搂进怀里,看到如此亲密的动作元璟嘴角抽了抽条件反射的就要推开元邵,却感觉到柳妙儿有些心不在焉,
心中一跳,元璟素來与柳妙儿心有灵犀,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妞,”
元璟眉头紧皱,握住了柳妙儿的手指,眼中闪过探究的意味,柳妙儿哪儿不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放心吧,沒事的,就是睡梦中和水玲珑的谈了谈,只可惜她灵魂虚弱,什么都沒说继续沉睡了,”
水玲珑,
听到这名字元邵不由的将柳妙儿抱紧了,而元璟二话沒说从枕头下拿出一八卦盘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为了你们,我怎么都不会有事,”
看到元邵和元璟如此紧张,柳妙儿心头甜蜜的同时也知道水玲珑说的不假,三个人已经成了一家人,少了谁,对其他的两个人來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她,如今已经沒了选择的余地,只是将水玲珑还活着事说了出來,给元邵和元璟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凭两个人的聪明,在自己提出让秦水心进入王府的时候,也不会太怪罪自己,更不会心寒,
柳妙儿的保证让两个人顿时舒了口气,也不敢太放松,他们对视一眼就知道柳妙儿有难言之隐,心念一转沒有多问,只是扶着柳妙儿,让她好好躺着,柳妙儿看了两人一眼,看到了两人眼中的担忧和理解,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虽然她有事儿不能说,但是只要两个人能明白就好,
三人心照不宣,生活与之前一眼,似乎什么都沒发生,连那些皇室成员听说柳妙儿病了前來探望,柳妙儿也笑眯眯的迎接了,毕竟人家是好意,她总不能不领情,只是这些好意的人里面,总有那么一两个,心中存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