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恐怖,可柳妙儿却不畏惧,而是直直地奔过來,询问他究竟怎么了,
妙儿,你怎么这么笨呢,
“妙儿,你怎么这么笨呢,”
元邵想得太入神,随口说出了心头的想法,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了一道冷冽而稚嫩的声音:“她就是太笨才会受伤,元邵,你干的好事,”
虽然早已想通了,可见到“仇敌”月璟免不了心气不顺,冷冷的一句话让元邵一怔,抬起头來看着月璟,在那一瞬间,两双极其相似却天差地别的凤眼对视,电光火石,倒影在对方眼里的,都是一张冷冽的脸,
只是冰凉转瞬即逝,随之而來的,是元邵恢复了高贵清冷的神情,而月璟则露出了那风流痞气的笑容來,
“看來,妙儿给本王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呵呵,看來,妞给爷找了一个好父亲,”
讥讽的神情浮现在两个人脸上,听到对方的话不过都是诡异地一笑,然后两个人同时伸出了手,抱住了柳妙儿,
“放手,难道王爷你不知道,妞醒过來最想看到的是我,”
“本王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孩子,你若是能抱着妙儿上马车,本王自然乐得轻松,”
四目再次相对,依旧是两看两相厌,月璟在元邵锐利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稚嫩的小脸,再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腿儿,小牙一咬放开了柳妙儿,元邵就顺势将柳妙儿横抱起來,示意月璟带路:“马车在哪儿,”
“自己跟上,”
话音刚落,月璟“嗖”的一声奔进了黑幕中,元邵凤眼一眯脚尖一点立即跟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前后到了马车边,让等在那儿着急转圈的竹心助于舒了口气,
“小少爷,王爷,你们沒事就好,月娘子这是怎么了,”
竹心忧心询问,可元邵和月璟却只是自己坐上了马车,让竹心也进去,然后四个人窝在马车中,等待着晨曦降临,
夜幕中的大漠太过于黑暗,可不适合赶路,
马车里安静了下來,劳累的竹心很快便睡去,只留下元邵和月璟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着眼睛却沒有入睡,
“元邵,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死,”
“元璟,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死,”
“我姓‘月’,”月璟猛地睁眼,毫不客气的看向元邵,
“你很快就会姓‘元’,”元邵闭着眼睛,只云淡风轻的回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想了想继续道:“你不能死,所以你的毒若是还未解,我会帮忙,我不会让你死,不为你,只为妙儿,”
“哈哈,你放心,本小爷的毒早已经解了,胡烈西手中沒有赤练王蛇,自然拿的不是赤练王蛇的蛇毒,普通的毒药,还难不倒本小爷,我也不会让你死,不为你,只为妞,”
他之所以会这样做,不过是想看看元邵的诚心,顺便看一看西尧的诚心罢了,
“如此,最好,”
话说完就再无话,一夜寂静,四人枕着马车外呼啸而过的西风入眠,直到第二日日头高升,才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仆一睁眼,月璟和元邵就看向了柳妙儿,却发现柳妙儿早已不见了踪影,马车里除了竹心,找不到柳妙儿的踪影,
“妙儿,”
“妞,”
月璟和元邵一声惊呼同时惊坐而起,吓得睡的正香的竹心从睡梦中惊醒,三个人跳下马车准备寻找柳妙儿,却发现柳妙儿正站在不远处的沙丘上,眺望远方,听到声音这才回过头來,看到元邵和月璟欣喜地奔了过來,
“月璟,你醒了,你沒事了,”
柳妙儿奔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抱住了月璟,欣喜地看着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的月璟,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沒事了,你可别忘了,我曾经可是药童,”
月璟抱着柳妙儿的脖子,自豪无比的说着,喜得柳妙儿眉开眼笑:“沒事儿就好,沒事儿就好,你知不知道每天看着你昏睡不醒我有多着急,以后不能大意了让人下毒,知道吗,”
月璟点了点头,让看到他康复的柳妙儿忍不住亲了他一口,月璟美滋滋的,看向元邵的眼神中,充满了幼稚的挑衅,
真是个孩子,
元邵不屑一顾,但是看到柳妙儿亲了月璟,心中却很不是滋味,加上月璟这么一炫耀,让他顿时生出一股子被冷落的惆怅來,
如此心境,不一样很幼稚,
元邵自嘲一笑,只是笑容尚未敛去,就听柳妙儿道:“王爷你,还好吧,”
关切的询问关切的眼神,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元邵矜持的点了点头,看着柳妙儿一脸宠溺和愧疚,看的柳妙儿面色一红,一转头看到月璟眼光不善脸色阴沉,急忙调整情绪恢复了正常,
“妞,你刚才在沙丘上看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月璟知道有些事只差捅破那层纸了,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元邵得逞,所以话題一转,看向了柳妙儿刚才站立的沙丘,
“哦,”说到这个,柳妙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