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秦冥寒脸色阴郁,但是元邵却看着他,凉声道:“北宁太子來到我大夏,却沒有人专门接待,还真是说不过去,听说北宁国皇上病重,太子在这种时候离开国都,还真不是时候,”
“什么,父皇病重,”
秦冥寒原本满脸怒气,听到这话面色大变,看着元邵满目狐疑,可元邵似乎猜中了他心中的想法,轻笑一声道:“太子信或者不信,本王从不在意,不过在大夏的国土上,太子是客,我们可不能怠慢了,本王已经上报了皇上,说北宁太子时隔五年再次來到我们大夏,我想皇上,很快会派人來迎接殿下你,”
元邵说的轻松,但是秦冥寒却是听的脸色铁青,全身笼罩在寒气中,在一瞬间似乎有将元邵千刀万剐的想法,
但是,忍一时才能风平浪静,他秦冥寒不会是不知进退的人,胡烈西抓住柳妙儿的目的他十分明白,在这里他不做什么,想必在不久之后,胡烈西会亲自找到他和他谈判,
因为今日,他已经表现出了对柳妙儿的关切,这么好的威胁条件,胡烈西不会放过,
“看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汝南王还是考虑事情还是如此周到,既然这是你们大夏的事,本宫不会参与,來人,我们走,”
秦冥寒虽然不信元邵的话,但是也不得不探听一翻,北宁的大权决不能旁落,所以他大袖一挥,带着四个随从离开,只是离开之前,给了柳妙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柳妙儿心思全在月璟身上,根本沒有注意,
秦冥寒走了,后台大厅也安静了下來,元邵回过身來看着胡烈西,再看了看柳妙儿怀里的月璟,想说什么,却被胡烈西抢先了一步:“汝南王,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大夏皇帝若是想來欢迎本王,本王求之不得,只是王爷请记住,这个孩子的命运,掌握在本王的手中,”说完,胡烈西转头看向柳妙儿,催促道:“月娘子,你还是早些做决定吧,本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你······”
“不必了,”
“什么,”
“我说不必了,我答应你,”
“什么,”
胡烈西沒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柳妙儿就答应了,而一旁春风得意楼的人急忙冲过來,拉住柳妙儿道:“娘子,你不能这样做,”
“不这样做,我能怎样做,春柳,印眉,春风得楼的事今后先由你们暂管着,风雨雷电也留下,月璟是我的命,所以我不能再再多想了,”
“可是······”
“沒有可是,”
柳妙儿厉喝一声,阻止了春风得意楼的人的劝阻,然后她抱着月璟走到了胡烈西的面前,看着那张因常年算计而阴险狠辣的脸,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來,
“你笑什么,”胡烈西沒想到这种时候,这月娘子还能笑的出來,
“沒什么,只是希望王爷你说到做到罢了,你想要什么我自然会给,只是前提是,我的孩子,不会有事,”柳妙儿此时面色严峻,看不出悲伤看不出憎恨,只是淡淡的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是既然她答应了,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既然如此,那月娘子你就收拾了东西,与本王会西番吧,等举行了婚礼,本王自然会兑现承诺,”
胡烈西不想在这里耽搁,因为旁边的元邵突然间散发出來的气场让他觉的不太舒服,这男人的厉害他是听说过的,所以不能再拖,
对于胡烈西的提议,柳妙儿并无异议,只是在此之前,她需要做些事情:“好,只是在走之前,我想和楼里的人道个别,还请王爷你和汝南王先行回避,”
临别之前,自然有话要说,胡烈西知道月娘子掀不出什么风浪來,所以就说回到客栈等着柳妙儿,柳妙儿什么也沒说,只是抱着月璟招呼了众人离开,对方宣布,这一次的胜出者,是胡烈胡老爷,
此消息一出,举众哗然,等到众人离开,元邵却依旧站在大厅内,看着柳妙儿阁楼后的屏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來,
“王爷,王妃她······”
青魂和青魄实在不明白,这种时候王爷怎么还能笑出來,
“放心,有本王在,她不会有事,青魂你快速回京城,去找刘大夫,而青魄你去西陲边疆,告诉赢祈这里的事,王妃的事,本王需要亲力亲为,”
“可王爷,你的玲珑散发作时间快到了,这······”
“所以才要请刘大夫去西陲,西番国的人,不应该有野心,也胡烈西,也不应该垂涎本王的王妃,”
元邵伸手一掌,震碎了一旁的木椅,青魂青魄对视一眼,也不敢耽搁,出了大厅打马而去,独留元邵看着墨湖的热闹,在桌面上用水勾勒出一个灵蛇的形状,然后一笔,截断了那条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