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轻功。
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吗。
竹心十分惊讶。不过想了想自己跟着月娘子和小少爷两年了。见过两个人的本事实在是不计其数。现在小少爷虽然年幼。可有这么厉害的轻功似乎也不很奇怪。
所以竹心释然了。而守卫们也释然了。挡住了那些见到南席君进來也想跟着进來的公子哥儿门。守卫们毫不留情的关上了大门。而南席君一回头。看到那春风得意楼的大门缓慢的合上。那些对这个地方趋之若鹜的公子哥们儿商贾们一脸向往之色。他却沒有那么高兴。
因为不过是见过两面。或者说第一次他和小少爷根本沒有见面。可是小少爷却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难道这春风得意楼。还会知道皇上的动作不成。
如果皇上的决定他们都知道。那么这个春风得意楼不容小觑。而这不容小觑的春风得意楼的主人。传说中的月娘子和这身手敏捷异于常人的小少爷。究竟是何來历。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他又该如何做。
南席君陷入了沉思。却被一旁的竹心唤醒。竹心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双眼睛带着稚嫩的水色。凌厉狡黠。也不是好对付的对象。
而此时。竹心正笑的灿烂的看着南席君:“南大人。请吧。今日您來的也真是春风得意楼从來都是要排队买号。只是小少爷既然说你是他的客人。小的就带着你好好看看。”
说完。竹心笑着走在了前面。而南席君也已经回过神來。看着这樱花遍地宛若蓬莱仙境的地方。缓步踏入了这如花的世界。
花如梦來人如梦。风带雨來雨带风。如玉人儿画中游。画中玉人游弋中。
樱花落。桃花红。梨花蕊里说清凉。自在江南烟雨浓。自在绿草楼阁中。
青山白水说风流。风流人。人风流。风流声中谁人匆。谁人匆匆过。看尽花开满苍穹。
南席君一路行來。歌声不断。美人不断。一些大家公子抑或是气派之人与三五两个女子一起行走于柳荫花间。谈笑风生。逍遥自在。一路行來南席君看到的尽是欢声笑语。不仅仅是那些寻欢的男子笑逐颜开。那些女子身为青楼女子。却笑靥如花。并无一丝身为青楼女子的辛酸勉强笑意。似乎这一切。都出于真心。
身处青楼中。却笑的这么真心。这春风得意楼。是给人下了蛊吗。
正疑惑中。那一路行來说的滔滔不绝的竹心终于停住了。他带着南席君來到了一竹林中。沿着竹竿做成的道路缓缓前行。南席君穿过竹林清风到了竹林深处。却见那竹林中伫立着一圆形大殿。大殿外绘着彩图。与这竹林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这个地方。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什么地方。
明子岛。
眼前一亮。南席君突然意识到。这个地方不就是明子岛翠竹殿的缩版。那个元邵亲手绘制的翠竹殿。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虽然小了许多。并且这绘图之人并沒有这么厉害。绘图的技巧并不如元邵那么出神入化。但是也已经十分了得。
是谁。把明子岛带到了这个地方。
南席君惊诧。转头想询问竹心。却发现竹心早已不加了踪影。他的身边除了碧绿挺拔的翠竹。什么都沒留下。
清风过处。带來竹林的清香和一丝湿润的气息。清心安宁。带着一股说不出來的祥和。
只是如此美好的地方。南席君却无心欣赏。他如今只想知道。竹心为何会将他留在这个地方。他四处看了看。却沒有发现一个人影。原本热闹非凡的春风得意楼。在这个地方却宛若失去了它的热闹。从一个热情奔放的人变成了一个娴静的少女。
南席君站在翠竹中。那玉树般的身影挺拔而立。丝毫不输于这地方的翠竹。他打量这个地方许久。却沒有随意行动。只想着等一会儿。若是沒见着竹心。就自行按原路返回。
南席君做了这想法。就站在竹林中。闻着竹林清香。闭目静思起來。那儒雅身姿依旧俊逸无双。豪门贵公子的气息似乎是他天生的气息。那修长而处乱不惊的身影映入了两双早已等待在那缩小版翠竹殿的两双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