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城主处理完手头的紧急事务,定会亲自來赔礼谢罪,”
苟师爷露出讨好的笑容,毕竟在这件事上是墨城的不是,南席君看着他如此到沒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留给苟师爷一个优雅的背影,
朝廷的官,果然不简单,
城主,算师爷我求你了,不过是个月娘子那狐狸精摆一个宴会而已,你何必亲自前去,不过既然小少爷回來了,看來你也不会在春风得意楼待到子时了,
苟师爷暗地里舒了口气,出了南席君和周易风住的阁楼,急急忙忙的沒入了夜色中,周易风站在窗后透过缝隙看向那有些圆润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二哥,看來这墨城城主,沒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不如我今晚就离开,让他们猜度我是否已经回去告状去了如何,”周易风坐在桌边,毫不掩饰的说着一个事实,屋内烛火挑动,映着他的眼睛闪动着奇怪的光,
可南席君却摆了摆手,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不必,你也累了,休息一天等见了凤陌灵再走不迟,不过这墨城城主似乎不太听话,为兄倒是需要好生想想怎样将他拉入我们的阵营,”
南席君的眸子在睫毛的阴影中隐去了瞳仁,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茶杯,语气颇有些沉重,
“二哥,你的本事我倒是相信,所以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如今也不必多想,只需好生休息,待明日凤陌灵回府,下一步该怎么做自会明朗,”
周易风向來不喜欢纠结这么毫无结果的事,所以将行李一甩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南席君看着他凌乱的行李微叹了口气,将行李收拾起來放好,也进了自己的屋子,
有一点周易风说对了,事情该怎么做,还得见了凤陌灵才能知晓,
这一夜,秦水河的歌声如梦,娇笑的容颜在晨曦的睡莲上绽放,迷蒙中朝阳破雾,携带着万丈金光而來,将室内照的一片明亮,南席君起了床在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却沒有被直接与凤陌灵相见,而是在用了早饭后,与周易风一起,在城主府里闲逛了起來,
苟师爷派了人來,说城主正准备晚上的接风宴,沒能來见面青两位大人不要见怪,南席君并沒有说什么,只是悠闲的在城主府内游走,将这个巧夺天工的府邸看了遍,
碧玉一舒柳,春风似剪刀,兰花浅草暖树妖,早莺春燕自风骚,
数天一水色,白堤凝玉膏,迎春兰窗笑娇俏,粉桃红樱花正茂,
正是清风得意说妖娆,谁家软语唱春娇,
游走这如画的城主府后,南席君回到阁楼一会儿就写下了这曲子,周易风站在一旁啧啧称奇,说南席君倒是好耐性,这时候还有兴趣写曲子,
南席君笑了笑,表示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这城主还未回來他若是不找点事做,可是会闷坏的,所以不管周易风躺在床上闷头大睡的模样,南席君缓步离开了阁楼,沿着这流觞曲水的城主府闲逛,春风正好,南席君闲庭信步,却在一小院子外,意外的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小桃,你说我家城主是不是被春风得意楼那月娘子勾了魂了,月娘子让城主去春风得意楼城主就乐颠颠的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不过听说春风得意楼的姑娘都是歌舞双绝,更兼的唱戏的本事,楼里面也有男子,说是月娘子自己养着的,出來与姑娘们一起演戏來着,上一次我远远地瞧了一眼,那凤羽公子可谓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只可惜我只是一下人,沒办法给钱去春风得意楼看凤羽公子的演出,”
小桃不无惋惜的说着,只是此话那最初说话的小丫鬟并不赞同,
“小桃,这春风得意楼的男人,肯定都是月娘子养的人,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我看啊,还不如昨夜住进府内的两位公子,都是天人之姿,风神俊逸,一点都不比咱们城主差,”
小丫头聚在一起,美男总是离不开的话題,听到两个人如此说,旁边的丫鬟们也加入了讨论的阵营,南席君无奈的笑了笑离开了,心中却思量着那春风得楼的事,
如果他记得不错,來到这里还不到一天,他已经听到了三次春风得意楼这个地方,听丫鬟们谈论似乎是青楼,只是这青楼的方式与秦城的大不相同,
脑海中又浮现昨晚出现的马车,和马车中未曾露面却让他印象深刻的小少爷,还有那墨城城主,一切都让南席君对这墨城,充满了兴味,
看來他在墨城的日子,不会百无聊奈,
抱着这样的心情,南席君在城主府的时间也不会难过,夜晚如期而至,而那所谓的墨城城主依旧沒有现身,倒是苟师爷一脸苦色,腆着脸陪笑着为南席君和周易风准备了接风宴,
“苟师爷,果不其然,你才是墨城城主吧,”
周易风有些恼了,因为这墨城城主实在是不像话,但是南席君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把柄多了,谈判才会更加有利,所以他坐在桌边,慢慢地品味着这墨城的食物,
南方的食物细腻精致,南席君让周易风不要浪费,看着苟师爷一脸苦色,他也沒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