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而两个强者相遇。必定是刀光剑影。电光火石。可若是一个人不会功夫只会使用弓箭。那么这强者。也就不算是强者。
元邵的剑在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已经搭在了元晟的肩头上。凭他的能力。微微一转便能取了元晟的性命。
“汝南王是想。要了朕的脑袋。”
元晟一动不动。手中依然拿着那张泛旧的弓。手中的医书放下。沉声一喝。自有一股逐渐养成的凛然霸气。
可元邵却站在灯影下。不多说任何废话:“皇上。微臣近日來此。并不是打算与你交恶。微臣只是需要雪莲子救命。还希望皇上能够打开药阁取药。得到药后。微臣自会离开。”
元邵薄凉的唇薄凉的声音带着清冷的高贵感。并不强势的气息却凌驾于元晟的霸气之上。一个久居高位大权在握的人和一个初掌权势的人。在这一言一行之间就看出了高低。
元晟拳心一紧。烛火因为从门口吹进來的风不住的摇晃着。让两个人的脸变得阴暗不明。元晟站了起來。丝毫不畏惧元邵的剑锋。看着他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來。
“汝南王难道不知。雪莲子乃是大内的宝贝。是留给朕的救命的东西。汝南王想用它救人朕可以理解。只是朕不会心甘情愿的将雪莲子交给你。所以这里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杀了朕自己打开药阁;要么。你跪下对朕俯首称臣。朕自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王爷以为如何。”
本是被威胁之人。可元晟却瞬间倒转了形势。一双眼睛看向元邵。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來。
他不知道元邵要救何人。但是既然來了。他倒要看看。元邵的忍让能够到几时。
元邵曾表示过他对权势沒有兴趣。可既然沒兴趣。手中还握着那么多权利做什么。所以元晟并不相信元邵。又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让他如愿。同样都是冷情的人。元晟明白能让元邵如此冒失的闯入大内的人不多。而他既然闯进來了。就代表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既然重要。元邵就会急着要解药。这藏药阁的解药看似就在眼前。元邵只要杀了他就能拿到钥匙打开药盒。只可惜一旦拿错了钥匙。就会启动御药房的机关困住盗药之人。就算那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门外的侍卫冲进來之前逃出去。这事儿只有皇家内部的人知道。而唯一知道用哪把钥匙的。现在也只有他元晟。所以元邵才沒有一开始就制住他。而是选择进來谈条件。
这么好的让元邵为自己效力的机会。元晟又怎么会放过。这个人能够在这种时候料到自己在御药房。只身前來求药。就表明他对自己在宫里的行踪十分了解。如此厉害的人。若是敌人。可就不妙了。
元晟的话说到这份上。那言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元邵身形一颤。一向不被人威胁的人此时却握紧了拳头。凤眸冷冽。看着露出冷笑的元晟。突然间也轻笑了一声。
“皇上你确信。要如此做吗。”
元邵依旧是不变的清冷高贵。神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薄凉。嘴角却带着莫名的笑意。
凉凉的声音让元晟一惊。隐约觉的有些不对劲。却丝毫不为所动。看向元邵眯了眯眼睛。道:“朕做事。从不需要反悔。汝南王有话不妨直说。若是沒话说。烦请王爷把这玲珑散吃下去。半年内朕会给你一次解药。不过前提是。汝南王你。能够为朕效命。不过你也放心。朕不会太为难你。毕竟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要对他人俯首称臣并不容易。做牛做马的事。不会轮到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两个亲兄弟。却如同世仇一般说话。两个人并沒有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一个要将另一个踩在脚下。而另一个想要从一个那里得到什么。
如此回答元邵似乎很满意。看着元晟从怀里一锦囊中拿出一把钥匙來。取出了大夏皇族秘药--用來训练死士的玲珑散。嘴角的笑意加深。凤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玲珑散。乃是开国皇帝元灵枫为了控制那些前朝遗臣派人研制的药。服用之后不会对人产生任何影响。可一旦发作时间到而沒有吃下解药。就会肝肠寸断而亡。。若仅是如此也并不可怕。玲珑散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若是沒有解药。那发作之人就会发狂。发狂之后会产生幻觉。将平日里最亲最爱的人当成世仇杀死。等痛感袭來神志清醒。会让人痛不欲生。
所以一旦服下玲珑散。沒有人敢不服从命令。而这大夏的秘药。只有历代继承皇位的皇帝才能从一死士手中拿到。别的人根本不曾见过这东西。更不曾有这东西的解药。
如此毒药。元邵倒沒有想到会有被用來对付自己的一天。
但是眼看着烛泪低落。蜡烛已经燃烧了很长一截。元邵知道柳妙儿等不了多久。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考虑之后的事。拿过那玲珑散倒进茶水里就要喝下去。可喝之前。元邵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皇上。微臣为了微臣的王妃喝下这药。还希望皇上你不要食言才是。王妃中了蛇蝎之毒。危在旦夕。还等待微臣回去救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