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儿晕过去之后。再度醒來是被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吵醒的。本想大吼一声让人不要打扰她睡觉。可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柄带着血的大刀朝着自己脖子砍來的时候。柳妙儿吓的急忙咽回了还沒吼出口的话。然后听见大刀贴着耳朵呼啸而过的声音。吓得她一身冷汗直冒。
我不过刚刚享点福而已。怎么又要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柳妙儿欲哭无泪。沒有办法只得抱紧了那明显的是与她一边的人。却突然看到了一双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柳妙儿愣住。看着那手持一柄软剑。用一根布条将月璟绑在背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人。瞬间清醒了过來。
这个人是刚才抓她的人。可他却在保护她。全身裹在黑斗篷中的人只露出一双沉寂无波的眸子來。一柄长剑形似柳叶。舞起來随风摆动。却能在一瞬间让一个杀手毙命。
这什么情况。一个绑架我的黑衣人保护着我不被其他的黑衣人围攻。
柳妙儿扫了一眼全场。发现她和月璟都被这有着一双冷眸子的黑衣人护着。而那围攻他们的十几个黑衣人。均看着她和月璟。虎视眈眈。杀气凛然。
杀我。
我又沒得罪你们。
柳妙儿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原本以为被元邵发现已经很倒霉了。如今看來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她霉运当头。躲都躲不过。
沒有办法。抱紧了黑衣人以求不伤到自己。却不想触摸到这黑衣人胸前的一团柔软。柳妙儿伸手捏了捏。愕然发现这冷的如同修罗一般的黑衣人。居然是个女人。而她对柳妙儿猥亵的动作沒有丝毫反应。反而在月璟的一声令下后。大开大合的和那些围攻他们的黑衣人打了起來。
“风。杀了这些人。一个不留。”
月璟婴孩儿的声音还十分稚嫩。但是一双眸子里却折射出阴狠的光來。他一声令下便让那些围攻的黑衣人一怔。在他们思考着为何一个婴孩儿会说话的时候。那名叫风的黑衣女子柳叶剑一晃。十几个黑衣人就只剩下两个。月璟再次下令一个不留。两个黑衣人许是觉的情形太过于诡异。分开方向拔腿就跑。却不料这风真的就速度如风。柳妙儿只觉的眼前剑光一晃。就见那两个黑衣人。就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好了。后面有人快赶过來了。快走。”
月璟见黑衣人都死了。瞬间舒了口气。那黑衣女子听到他的命令就飞速的沒入雪原中。朝着那明子岛中央的明月山奔去。
一路上。柳妙儿直勾勾的看着月璟。心中有疑问却沒有多说话。因为他能看出月璟神色凝重。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听话。夜色渐深。雪地却显得亮堂堂的。柳妙儿艰难的伸出手來为月璟盖上小狐皮袍子不让他冻着。然后什么都沒说。就在这黑衣女子风一般的速度下。三个人进入了明月山。躲进了一山洞里。
黑衣女子放下了柳妙儿。把月璟接了下來塞进她怀里。就走到一边升起火來。洞里似乎有人住过。干柴清水都有准备。洞口处于背风处。所以进了洞内有了火也不太冷。倒是柳妙儿看着那黑衣女子生了火之后喝了点水。就笔挺的站在一旁。双眼平静无波。冷若寒霜。
这个女人。是人还是傀儡。
柳妙儿愕然。看了看自己因为元邵的过度关心裹上的两层皮袍。解下一层來就要给那穿得单薄的黑衣女子披上。黑衣女子只露出一双眼镜。表情依旧沒有波动。只是挡住了柳妙儿的触碰。
“风。这是我的妞。也是你的主子。”
月璟被裹在狐皮袍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來。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黑衣女子便看了柳妙儿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任由她给她披上袍子。柳妙儿看着她无波的眼神着实有些害怕。但还是将袍子披好系上带子。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风是吗。我叫柳妙儿。你要是喜欢。叫我妙儿也可以。”
柳妙儿笑着套近乎。但是风根本不理会她。这让柳妙儿有些吃瘪。回头看了看月璟。月璟却摇了摇头。
要想风说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风刃跟了他五年的时间。他都沒有听过她说一句话。
得知这情况。柳妙儿也放弃了和风套近乎的打算。來到月璟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恶狠狠地看着那在怀里故作天真的小子。
“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风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儿。那是柳妙儿那日从后苑回到翠竹殿时闻到的味道。因为她的嗅觉向來敏感。能闻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味道。所以她可以肯定她沒有弄错。看风的模样。是一个习惯了杀人的人。身上带着血腥味儿很正常。可月璟。是如何和风认识的。
面对柳妙儿的质问。月璟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如何救了风刃。如何让这位杀手变成自己人。如何在重生后联系她。如何让她一路保护这柳妙儿都通通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元邵是风的仇人。”
柳妙儿听了这么些话。最后反应的却是关于元邵的事。月璟小脸垮了下來。柳妙儿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拍了拍头讪讪一笑。厚着脸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