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故事作何感想,
“南宫宇,你要好好的对小玉,否则,你不会有好果子吃,董小宛这样美丽的小妾,我可不希望被小玉遇到,明白吗,”
与愤慨的南宫宇擦身而过的时候,柳妙儿恶狠狠地警告了一翻,怀里的月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杀意,不自觉的抖了抖,南宫宇愕然抬头,却见柳妙儿早已走过去,和几位哥哥说起话來,
结果不出所料,刑小玉赢了,这样知书达理的女人若是不能赢,这不是大夏的男人自己扇自己耳光吗,所以刑小玉成了花魁,回到秦城就能面圣提出自己的条件,至于条件是什么,柳妙儿已经为她想好了,就是请皇上给一道密旨,刑小玉成婚后,若夫君不忠于她,她有权力提出休夫的要求同时带走自己的孩子和夫家一半的财产,
“小玉,女人要为自己谋划,不然一如所有之后,才后悔莫及,”
柳妙儿并不要求刑小玉必须这么做,只是给了一个建议,然后她就撒手不管了,让海棠自己回去后想到了离开的办法后就來林府找她,
海棠和刑小玉还是要坐着女子画舫回去,所以柳妙儿和她们分开了,女子们回到了后苑准备明日回秦城,而男子则待在翠竹殿中,享受着这明子岛最后一晚的狂欢,
自那一晚喝醉后,一行几个人也不再多喝酒了,只是立一小壶与红泥小炉上,煮着新醅的绿蚁新酒,淡淡的带着酒香的气息让人迷醉,也让这从白雪竹林中吹过來的风显得温暖了许多,
柳妙儿抱着月璟借口不舒服进了内室,然后迅速的挤了奶水喂他,月璟吃饱后,柳妙儿也不急着出门,将她放在床上就推开窗户想看看外面的景致,却在推窗的那一刻,迎面撞上了一双阴沉无波的眼睛,
好冷的眼睛,
这是柳妙儿的第一感觉,然后下一秒,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儿,可还沒來得及想那血腥味儿是在哪儿闻到过,柳妙儿就已经晕了过去,月璟张开嘴就哭了起來,却被那冷眼黑衣人一把夹在腋下,连同着柳妙儿一起,沒入了白雪掩映的竹林中,只余下空气中一声婴儿的啼哭,
这一生哭泣引起了屋外人的注意,元邵推开房门冲进來,却见柳妙儿和月璟早已沒了踪影,脸色一沉他和刑瑾赢祈同时跳下大殿落在雪地上,却见雪地上沒有丝毫的痕迹,如果不是那残留在窗台上的雪花,他们定会以为沒有人來过这里,
这种情况,他们想追出去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
“是谁,敢如此猖狂,”
赢祈大吼一声,旁边的翠竹一阵颤抖落下一块雪來,刑瑾看了看这大殿的周围,并沒发现任何可疑的行迹,卿玉明等人已经冲了下來,看着这情况也是一脸震惊,
“风刃,”
元邵立在雪中,眸色深深,薄唇一张阴测测的突出这么一句话來,让所有的人顿时一惊,
南宫宇一介商人,卿玉明这三个书生自然不知道风刃是何许人物,但是赢祈和刑瑾却十分了解,两个人愕然的看向元邵,惊异道:“风刃不是被你逼落悬崖了吗,怎么可能再度现身,”
两个人的疑问元邵沒有办法回答,天下第一杀手风刃,有着与惜花公子月如钩齐名的绝世轻功,他一柄柳叶剑急迅如风,是绝对的强人,只是五年前被人买通要杀了元邵,却被元邵攻击坠落悬崖,那么这一次他回來,难道是要报仇來了,
赢祈说出这个可能,让众人白了脸色,但是卿玉明却说:“既然是报仇找元邵不就好了,为何会抓了五弟和月璟,”
为何,元邵也不明白,毕竟柳妙儿不知从那儿学來的,伪装的功夫很好,除非熟悉的人,一般人看不出她就是柳妙儿,也不会知道她就是汝南王妃,那么风刃抓她是为了什么,
“不管为了什么,人从花魁大会上消失,刑警你立刻追查,本王安排人追踪,能使出这踏雪无痕的功夫的,只有风刃,”
说完,元邵已经闪身离去,刑警急忙离开派人搜寻,赢祈则带着卿玉明等人,进入竹林寻找蛛丝马迹,
五弟,你可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