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柔弱内心坚韧的女子总是惹人疼。陈琳琅虽然一脸坚决。可那满脸的绝望之色根本无法掩盖。所以看在元邵的眼里。就成了一副她为了不让他愧疚而压抑痛苦苟且生存的画面。
出家。
他怎么能让陈琳琅出家。
恩师临死前让他照顾陈琳琅。他就不能让陈琳琅受到一点伤害。只是现在······
元邵叹了口气。伸手将陈琳琅扶了起來。
“琳琅。出家的事先不提。今日那群贼人本王必定会查出來为你报仇。你还活着。就不要放弃。出家这种事以后不许再提。”元邵佯装责怪。恶狠狠的命令陈琳琅。陈琳琅猛烈的摇着头极力反对。可元邵却扶住了她的肩头。厉喝一声:“琳琅。本王的命令你也不听。”
元邵沉下了脸。陈琳琅顿时泪流满面。虽然哭的伤心。却还是点了点头:“王爷的话。妾身永远不会违背。”
陈琳琅声音哽咽而悲伤。让元邵的心也跟着悲伤起來。看着陈琳琅摇摇欲坠的背影。元邵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急忙上去扶住她。
“青魂。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敢对我汝南王府的人下手。”
元邵扶着陈琳琅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想到三个女人都被玷污。顿时恶向胆边生。让青魂务必吧这群贼人查出來。
青魂领命出去。陈琳琅听到元邵这样说。突然就拉起了他的手向外走。元邵让陈琳琅注意身体的伤慢点。可陈琳琅根本别听他的话。一路拉着他从别庄的一头走向另一头。來到了存放红叶尸体的房间。
陈琳琅放开元邵的手。推门而入。看着那被白布覆盖的尸体。“咚”的一声跪了下去。然后匍匐在地上。为红叶磕了几个响头。
元邵看着红叶的尸体。也深深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掀开白布看着那早已沒了气息脸色发青的女人。想着她平日里泼辣的模样。终究还是心疼。
这个女人他并不喜欢。可正因为她这我行我素娇蛮跋扈的性子。他曾经也得到过清净的日子。只可惜这样一个女人。原本可以得到幸福。却被一群贼人给毁了。
元邵捏紧盖着尸体的白布。发誓一定要将那作恶的人碎尸万段。他汝南王府的人。就算他再不喜欢。也轮不到别人來玷辱。
陈琳琅跪在地上。为红叶拈香念经。元邵要去扶她起來。可陈琳琅却执拗的跪在地上。
“王爷。妾身要为红叶念经超度。妾身不想让她走的不安宁。所以请王爷不要打扰。请王爷成全。”
陈琳琅看着红叶的尸体。满脸坚决。元邵一看她如此。心道或许今天的事给她的冲击太大了。一个弱女子失去了清白。还能如此为红叶着想。这已经是她的极限。所以元邵拿來一个蒲团放在陈琳琅膝下。然后在这地方陪着她。
陈琳琅沒有再说话。一张苍白的脸在点燃的烛火中脆弱的如同一张白纸。轻轻一戳就破了。她的身上还带着伤痕。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跪在红叶尸体前虔诚的模样让元邵又是一阵叹息。
是他对不起陈琳琅。所以他暂时不能走。毕竟陈琳琅虽然说是沒事儿。可若是再次想不开自尽。他就愧对恩师了。
元邵这样认为。所以他留下來陪着陈琳琅。夜色渐深别庄就冷了起來。在元邵的吩咐下众人上山砍了柴火下來别庄才温暖点。只是别庄的下人们却再次提了一次柳妙儿不给别庄钱财的事。让元邵眉头紧皱。同时。青魂因为追查那群贼人去了。并沒有人回府报告关于元邵的消息。
府里。柳妙儿在锦园里摆好生辰宴第一次将自己打扮的如花似玉的等待着元邵回來。她还在想自己需不需要梦这个面纱装一下神秘。然后再吃完饭后把自己打包献给元邵。到时候元邵心情大好。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做一柳妙儿乐呵呵的准备着。还精心的为元邵写了一封情书装在一个羊皮纸信封里。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心想着等元邵回來走到门口她就让青魄做千里传书样的急切模样传给元邵;然后元邵看了情书。她就把宴席弄出來。在元邵觉的这宴席沒什么大不了的时候。她移动两盘菜摆出一个“邵”字;再然后吃晚饭两个人就寝。她就把身上的外袍一脱。露出里面用一块粉色的布缠住用粉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的身躯。献给元邵。
事情做完。元邵一定很高兴。柳妙儿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还应该说些煽情的话。最好能让元邵感动的热泪盈眶。
柳妙儿在心中打着腹稿。兴奋而紧张的等待着元邵回來。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夜色深了。月色亮了。银白的色的月霜覆盖了整个锦园。锦园的大门已经沒有人回來的踪影。
青魄去王府门口看了几次。说沒有看到王爷。在柳妙儿的坚持下。他又去了将军府。也沒有看到王爷并且还传來了赢祈的话。赢祈说。元邵早就回來了。
明明早就回來了。可为什么不见人影。为什么连青魂也不见回來。
一桌子的生辰宴已经凉了。柳妙儿的心情有兴奋转为低落。由低落变成伤心。到最后夜色渐深子时已过还不见元邵回來。柳妙儿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