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來到西晨军营,天已微亮,她身形一闪进入营地,一些士兵正在收拾被火烧过的营地,火已被扑灭,但仍可看出这场大火令到西晨损失惨重,
陈越混在士兵中,帮手一起收拾并听他们聊天,
“昨晚这场大火还真是奇怪,敌军都被我们击退了,怎么还有漏网之鱼跑來营地放火”,其中一个士兵一边把烧剩下的扫向另一边,一边另一个同伴说道,
“都怪那个军师不准我们乘胜追击,要不然哪还有这场大火,早就把敌军灭了”,另一个就像找到了共同的语言,怨声说道,
“嘘,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军法处置,将军如此信任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第一个士兵听了他的话后赶紧四处望了一下,这才小声提醒他,
“怕什么说,这军师都不知哪里跑出來的,以前在军营里都沒见过他,看他长的妖孽样子,莫不是用美色迷住了将军,才会害的英明的将军犯糊涂了……”,
陈越总算知道他们口中的军师是谁了,怪不得明轩以为上官珏还未到达边关,原來他是以军师的身份呆在军营,她刚好看见上官珏站在不远处,估计早已听到他们的话,她一脸同情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兄弟啊,我估计你会很后悔自己说了这翻话”,
那士兵看也沒看陈越一眼,肩膀一耸甩开陈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说道:“我说的是事实”,
陈越但笑不语,看着上官珏一脸郁色的走向他们,
昨晚,因为天干气燥,又有风,火瞬间燎原,他因担心帐蓬内被他封住穴位的陈越,所以吩咐完那些士兵扑火后,就马上赶回了帐蓬内,但哪还有他的身影,他莫名的失望,一想到放火的人与他有可能是同一人后,内心就蒙上了一层戾气,誓要捉到他,揭开他的面俱不可,
想不到却在此时见到他,每走近一步他的心激烈的跳动一下,那身形,那眼神真的像极了越儿,有可能么,他是越儿么,她一定恨死自己了,要不然怎么用这种方法惩罚他呢,
陈越好一瞬间忘了呼吸,只是愣在当地,回过神來才发现上官珏已在眼前,她身形一闪跃出老远,轻扯唇角一脸讽笑:“西晨皇帝,就算你好男色,也不用饥不择食的对我这般姿容的人下手吧”,
早前聊着天儿的两个士兵吓得手掩住口,腿不听使唤的‘咚’一声跪在地下,都忘记了求饶,
上官珏疑惑的望着陈越,虽然他们的外貌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那唇角的讽笑与越儿的如出一辙,还有那轻功简直就是她翻版,他也不多话,足尖轻点就伸手去捉陈越,他一定要捉住他,看看他脸上是否戴着面俱,他一定要验视一下他是否是越儿,一天不解开这个谜底,他真的寤食难安,
陈越心一慌,原本用來劝他的话早就忘于脑后,只知道再和他呆下去危险,此时她脚步快于大脑,一瞬间闪出老远,上官珏的轻功也是极好,士兵只见两道身影在营中快速闪过,
陈越运足功力在营中來回穿梭,上官珏也是运足功力狂追,二人就像玩着你追我躲的游戏,谁也不肯让谁,陈越只知道若是被他抓到的话就死定了,不但原有的秘密守不住,还会纠缠不清下去,她越跑上官珏心中的疑虑就越大,内喜更是狂喜不已,只要越儿还活着,要他做什么都行,
此时,营中所有的官兵都跑了出來,就连徐洋也跑了出來,只见两道身影连脸都未來得及看清,就闪了过去,整个军中更是议论纷纷,
徐洋叫过一个士兵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刚听一个同僚说,其中一个是我们的皇上,另一个是长相不起眼的男子,那男子还说皇上……我不敢说”,士兵支吾了半天,最后还是沒敢把听來的那句话说出來,
“你但说无防,说我皇什么”,徐洋严肃的问道,皇上在营中只有他一人知道,沒理由其他士兵敢乱造是非,除非他不想活了,
士兵怯怯的望了一眼徐洋,低下头小声说道:“他说西晨皇帝,就算你好男色,也不用饥不择食的对我这般姿容的人下手吧”,
“好男色,大胆,敢这般说皇上,來人,帮手捉住他”,徐洋听的内心冒火,手一挥,吩咐手下帮手围攻陈越,怪不得皇上紧追着他不放,就是他听了也心里不舒服,看他真是活腻,
陈越毕竟是个女子,就算功力再高,在他这般狂追之下也是喘着粗气,她一边跑一边叫道:“我陈白就算长的天姿国色,你西晨皇帝也不用这般猴急在身后狂追吧”,
她的话更是气死人不偿命,但听在上官珏的耳内却成了另一翻解释,她默认了她是越儿,
陈越想甩甩不掉,加上军中官兵的加入,妈吖,怎么跑到哪里都是人啊,陈越实在沒地方跑,干脆跑进一间帐蓬内,并且快速念动咒语消失在帐蓬内,
上官珏随后跑了进來,喘着大气,他更加的确定此人必定是越儿,试想这世间哪还有人能令到他追的如此辛苦,狭长的凤眸快速的在帐蓬内搜索,语速柔和的说道:“越儿,我知道是你,这次我一定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