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他的孩子,你想嫁给他,我还不同意呢,”
乐小七撇他一眼,同样轻蔑,
乐小七忽然出声问: “你什么时候放了傅琰弈,”
“哼,我这头刚松一点口,那头他们傅家,已经把他弄出去了,”
乐小七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是么,已经回家了啊,”
杨父站起身來:“我答应你们的,都已经做到,现在,轮到你实现诺言的时候,若是你中途打什么歪注意,害我杨家断了香火,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翻脸,”
说完,他走出病房,轻巧的关上房门,
乐小七冷冷的瞪着他的背影,翻脸,你翻好了,
脱了鞋子,蜷缩在宽大的沙发椅上,看着前方病床上的杨卓轩,他无声无息地躺在哪里,脸上带着呼吸器,心电图上不时的闪着忽高忽低的曲线,乐小七歪了歪头,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人就已经从沙发椅上走下來,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呼吸面罩,眼神闪过一丝阴暗,握紧面罩的手用力,就要将它拉下來的时候,她的手被人按住,
“你干什么,”
乐小七转头望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他正用力的将她的手拉下來,又仔细的检查了医疗仪器,确定都沒问題之后,用力的将乐小七拉开,
男人冷着脸道:“小姐,你刚才的行为,可以算作意图谋杀,”
“你告啊,告我啊,抓我去坐牢啊,”乐小七冷笑一下后,悠悠的说着这一切,沒有一点荒乱,平静的双眸看不出一点愧疚來,
对于乐小七的冷漠的嚣张,男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小姐,我叫刘元刚,是杨先生的看护,也许您沒注意,我刚才一直坐在您后面的位置上,以后也会一直坐在哪,所以,请别再做出这种举动,”
乐小七耸肩,压根沒把他的话听进去,转身走回靠窗的沙发椅上坐下,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进來,她轻轻歪着头,迎着阳光,微微闭上眼睛,有一种脆弱而安宁的美,
刘元刚看着她的侧脸,不解的摸了摸头,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从她走进病房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了她,可她的眼神好像完全是空洞的一样,什么也看不见,更别说他了,只有在签字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挣扎的情绪之外,她再也沒有表情,就连她刚才想拿掉杨先生赖已生存的氧气罩时,也是如此淡漠,
就这样,这种安静而诡异的病房生活开始了,一个植物人,一个不说话,一个不知道说什么,刘元刚真觉得这份工作,他再做下去,就要得压抑症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女人忽然问:“今天几号了,”
刘元刚愣了一下,摸摸头想了一会说:“2月14号,”
那女人眼神微微闪动,轻轻低下头,用有些破碎的声音说:“今天是情人节了,”心里划过一丝苦笑,随后又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意,他应该有人和她一起过了吧
“是 ”刘元刚凝视着他回答着,
那女人将头埋进膝盖里,轻声说:“也好,只要他幸福就好,就一切都好”
刘元刚虽然很疑惑,这个女人,一下一副无所谓的嚣张样子,一下又脆弱的可怜,他静静的看着她,只见像是被压抑了很久一样,一直低声重复着说着:“他一定要幸福,希望不要再回到这个城市,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要幸福”
她无法面对他,只要一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她就恨不得自己死掉,
乐小七现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一个软弱的人,是一个胆小鬼……
刘元刚忍不住说:“喂,怀孕的女人,不能激动的,”
乐小七埋着头不理他,刘元刚无奈的摸摸头,看看时间,又到了例行检查的时候,他拿起本子,走到床头,认真仔细的检查了所有医疗设备,确认正常后,他放下本子,坐到床边,拉起杨卓轩的一只手臂,开始给他按摩,为了防止他的肌肉萎缩,他每天要帮他进行四次全身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