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改变心意,不管你对我到底有多少成见,这辈子我要陪伴,要呵护的人只有你,不会再有别人,你,你可以停下來听我说吗,”
本以为听到的依然是最开心的话语,那知道她的表情,还有接下來的话,当时就让辰风心痛入刀绞,明显不相信看着她说着,身影更是自觉挣扎着起身,
可发簪的灵气已经被灵儿驱赶起來,那发簪再次发出微弱的红光当时笼罩再他周身,让他根本难以动弹,看着灵儿根本不听他解释,一心只想为他疗伤的样子,无奈对她低吼着说着,
可铁了心的佳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安心点,如果你想我跟你一起死,就再挣扎着反抗着,我欠你的,我绝对还你,但你亏欠我的,我只想离开,所以,请你原谅我的人性,当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真的累了,这段感情,我真的好累,现在的我,只想还清你的恩情,安心的走开,快点收敛心神我帮你疗伤,”
看他依然要说话,灵儿怎能不清楚他的心思,但她更怕自己再跟他上,会忍受不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到时候一切都难以预料,
只有强装冷静,满脸含俏怒声对他提醒着,依然按照以前她利用发簪救他的手段为他疗伤,
看她这样,辰风口中有千言万语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但看她为自己疗伤,只有连忙收敛心神闭伤眼睛,让她可以对自己专心疗伤……
等那团光芒终于消失下去,灵儿再也承受不住,扬天对着前面“噗”喷出一口血雾,身影也缓慢倒下,当然整个脸色也瞬间变的苍白犹如白纸样的苍白脆弱,
“灵儿,你怎样了,”
辰风看她这样,连忙慌张从床上下來,一把及时抱住她,阻止她倒下去的步伐,关切担忧问着她,
“我沒事,放手,扶我回去,好好休息下,就沒事的,”
虚弱让灵儿全身的毛孔都感觉疼痛难忍,虚弱让她整个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沒,但她硬是咬牙强忍着要昏过去的冲动,睁开眼帘,强笑看着他说着,然后挣扎着就从他的手上下來,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等下找人帮你看下,看你的脸色苍白成这样,”
看她坚持的样子,辰风只要放开她,轻扶着她向一边的房间走去,边走着边心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嗔怪说,
“呵呵,我沒事,也许是我才从大病中出來才这样虚弱,以前根本沒这样的事,不要找什么医生,你找雪儿就好,让她过來帮我看下,”
强笑看着辰风担忧的神情,灵儿虚弱笑说着,自觉对他解释着,看他依然不放心的样子,只有向他说着,在辰风的搀扶下躺回床上,看着他说着,
“也好,你等下,我马上找雪儿來,”
看她这样,想着她肚中的孩子,辰风无奈应声,当时就向外走,很快的雪儿跟他一起过來,
“雪儿,你过來帮我看看,对了,辰风你出去吧,我有些私密话要跟雪儿聊聊,”
看雪儿紧张到來,灵儿虚弱说着,看雪儿倒自己身边,这才讪笑看这辰风说着,
“这,灵儿,我知道你心中依然不原谅我,但你身体不舒服,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可以吗,”
看灵儿这样,辰风明显有点为难,不过还是放低身段对她哀求着,
“王兄,你就先出去吧,灵姐依然把我当成好姐妹,你们的事就放在我身上吧,我会劝她回心转意的,快出去吧,”
看着王兄这样,雪儿倒是知趣起身,倒辰风跟前压低声音说着,嗔怪推他出去,房间中只剩两女子相对苦笑,
“灵姐,你的身体,”
看着虚弱强笑的灵儿,雪儿心疼说着,
“我的身体毒素可能会提前发作,刚才奇怪的是,发簪好象对我有着反作用,呵呵,不过你王兄的身体已经沒大碍了,我走也可以放心了,对了,雪儿,你看,我的身体也许晚上就会再次出现红点,现在我只想你能送我出去,要不帮我找辆车也好,”
虚弱看着雪儿,灵儿挽起自己的手臂,依稀可见,她手臂上的红点,竟然又出现了些细小的颗粒,沒细看根本看不清楚,轻笑对雪儿说着,让她可以看倒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乞求的眼神看向她要求着,
“灵姐,你非要这样离开吗,”
看她倔强的样子,雪儿当时就流着泪问着她,
“恩,必须要离开,为了整个蛇界的安宁也为了辰风还有其他人的心情,我必须要这样做,如果是你,雪儿你会怎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慎重点头,灵儿凝神看着他说,肯定说着,然后看着雪儿低问着,
“好吧,灵姐,不如这样吧,我跟你出去顺便帮你安排个地方,你看怎样,”
看灵儿坚决的表情,雪儿想了下,只有无奈说着,但眼神依然充满着心疼和担忧,
“恩,好,”雪儿的意思灵儿怎能不清楚,但现在她只要离开,雪儿的担忧和心疼她比谁都了解,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拒绝,这丫头铁定又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