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吧,你爸爸叫什么名字,你结婚沒有,家在大塱什么地方,”胡喜喜认真起來,定定地看着她,
舒雅又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胡喜喜不由得担忧了,她真的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也不是完全失忆,她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要找她男人,至于男人是男朋友还是丈夫就不得而知了,
“你男人叫什么名字,”胡喜喜试探性地问,也许能从这里下手,
“他叫寒歌,拜托你,回去撞倒我的地方找他,他应该找我,”舒雅想起寒歌,心里一阵着急,也不知道他到底找到沒有,若是不见了她,他心里也该着急了吧,
胡喜喜问道:“你们去那里干什么,要找什么人,”胡喜喜见她穿着虽然简单,但是行动举止都十分优雅贵气,不像是个平凡百姓,
“那里是不是有一户姓寒的人家,”舒雅问道,
“你直接说找谁,我帮你找,”胡喜喜快口道,
舒雅迟疑了一下,缓缓地道:“我找温暖,”
胡喜喜惊奇地问:“你找温暖,你早说啊,我认识她,她是个科学家,”
舒雅一喜,连忙撑起身子,眼睛透着明亮的欢喜问道:“你真的知道她,太好了,劳烦你去给她通报一声,就说我叫舒雅,是寒歌的妻子,她就知道我是谁了,”
胡喜喜拍拍她的肩膀,叮嘱道,“我这就去找她,你好生休养,千万不要乱走,免得我带温暖來又不见了你,”
舒雅眸子闪着喜悦,重重地点头,巴巴地看着胡喜喜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