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大仇得报,回首看唐韦德为她所付出的一切,心中感动又心痛,原來当一个人的心中被仇恨充斥的时候,双眼连带心眼都是被蒙蔽的,这一次若不是路阳來得及时,她这一辈子就这样错失了他,即便大仇得报,失去他后她还有活着的理由吗,
她哀哀地问路阳:“他会沒事的,是吗,”
路阳本來想骂她一顿,但见她此刻伤心的模样,也知道这段仇恨在她心中交织了许久,每等一日,便如同把心放在火上煎一般的痛苦,她叹息道:“沒事,他 会好起來的,”
可人道:“对不起,我不听大人的话,差点酿成大祸,”
路阳拥着她拍拍她的后背,“沒事,现在沒事了,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让你看清身边的男人是如何的在乎你,好好地珍惜他吧,他值得你用真的心相待,”
可人痴痴地看着一脸苍白双眼紧闭的唐韦德,重重地点点头:“我知道,”
原來,上天并沒有遗忘她,给她送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从今后,她可人的生命不再是为了仇恨而活,她要为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去活,
班师回朝,楚钧天和寒越受到了百姓的夹道欢迎,当然,这位靖国公主的威名也四海远名扬了,
至于庆功宴,封赏朝这些事情是少不了的,只是这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也不必啰嗦提起,如今倒要好好交代一下后宫里的一些主子们,
杨妃被打入后宫,寒歌沒有杀她,事到如今,他已经是大赢家,不必再杀一个弱女子來彰显他的威仪,至于舒贵妃,由于在战争打响之前,向寒歌告密说杨妃和燕王私通一事,及时脱身,不止沒有受到牵连,还在寒歌面前加了分,所以她这位舒贵妃的分位前多了一个皇字,舒皇贵妃,换言之,她如今已经是后宫最大的主子了,甚至把宛贵妃也压在了脚底下,
宛贵妃如今已经看淡了这些事情,自然也不会不高兴,当然,更不会觉得高兴,一个如此有心计的女人上了位,她的日子也一定不会舒坦,不过因为有舒雅在,她也不似往日这般执着,只淡淡地对杨嬷嬷说了一句:“飞上枝头的凤凰,看她能耐得住什么风霜,”
杨嬷嬷则劝慰道:“娘娘不必在意,在皇上心中,自然是知道娘娘的好,”
宛贵妃摇摇头,“不重要了,本宫这些年看惯了宫里的这些情情爱爱,眼看皇上和路阳爱得如此痛苦,本宫还哪里敢言情之一字,这杨妃不见得爱燕王,但是为了权欲,她甘愿用一妃的身份伺候那老匹夫,男女之间,也不是本宫之前所看如此简单,”
杨嬷嬷叹息道:“人各有命,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一切恶果,源自一个错因,”
宛贵妃眸光悠远,“只是路阳这一次要是离开,怕是不会回來这里了吧,”此言一出,她又苦笑了一下,“想当初,本宫与她势不两立,如今却是知己良朋,人生真的很难言说,”
小青在身边似懂非懂地说:“那照娘娘的意思,那日后娘娘也可能有另一种生活也未可知的,”
宛贵妃笑了,“傻瓜,本宫是宫妃,这一辈子都只能是老死宫中了,还能有什么另一种的生活,”
小青却道:“以后的事情,谁也能知道呢,”
宛贵妃虽然笑小青稚气,然而她的心却因为小青的话起了一丝波澜,以后,她的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吗,不会了,她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么过的,人始终都会有死去的一日,那一日之后,这个世界和自己便再无关系了,若有下一辈子,那么才会有属于她的新生活,要等一辈子啊,
路阳回到京中,首先自然是见过寒歌,如今他们名誉上是兄妹,两人对望的时候,虽然心有叹息,面容确实十分冷静的,
“将來,有什么打算,”寒歌问她,他脸上还留着今日早朝的喜悦,想來是事事喜讯,才让他如此欢欣的,
路阳道:“找落尘,”
寒歌眼眸一暗:“他还沒有下落吗,”
路阳摇摇头,“沒有,但是要找他,也总能找到的,”
寒歌点点头,凝视着她,许久,他才轻轻地说:“昨夜,朕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你是一棵小太阳花......”路阳震惊,猛地抬眸看着他,
寒歌苦笑了一下,“你愿意听朕讲这一个长长的梦吗,”
路阳心头苦涩,是他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以前的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已经沒有一个答案,只是,事实到底如何,他们三人都存着一份茫然,
“你说,”路阳道,
寒歌看着她,起身走到她身旁,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眸光深远,似乎是看她,也似乎不是看她,“第一次见到阳阳,她是这样抬起脸看朕,那是她第一次开出花朵,残缺不全,但是她居然霸气地说要干一番大事业,说此话的时候,朕便就上空看着她,看着她振臂高呼,不觉得可笑,相反,心里备受震动,朕知道她和烛龙相识,也知道他们是天命所归的一对,因为月老和朕是好友,朕曾经听月老说过烛龙婚配的女子,竟然是一棵得女娲精魂的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