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屡屡和其他嫔妃过不去,也数次欺负宛贵妃,昔日嚣张跋扈的宛贵妃为怕惊动寒歌,竟然忍气吞声了,也着实难为了她,
路阳道:“她是找不到林海海的,她江湖阅历不高,也不会说话,甚至连做人都不懂,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舒雅扶住额头甚为烦忧,“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都快把宫里闹个翻天覆地了,本來有个舒柔杨妃已经够烦了,她帮不了皇上不止,还处处惹麻烦,若不是宛贵妃能忍了下來,也不知道会出什么风波,”
路阳奇异地道:“宛贵妃也能忍气吞声,这可真是天大奇事啊,”
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來娇呵,“日光白白的说人闲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此犀利的语气,不是宛贵妃又是谁,
路阳连忙回头行礼:“臣震山县知县路阳参见宛贵妃娘娘,”
宛贵妃气得摘下一只玉镯便往路阳身上扔过來,嘴里骂道:“好啊,好啊,出去才多久就生分起來了,如今是一县之令了,得瑟了是吗,”
路阳一把接住玉镯便往手上套去,一边套一边躬身道:“微臣谢贵妃娘娘赏赐,”
宛贵妃气得七窍生烟,玉手指着她跺脚对舒雅道:“你看看她,看看她,”
舒雅连忙笑道:“好了,你再这样戏弄她,一会便要哭给你看了,”
路阳这才摘下玉镯,向宛贵妃走去,宛贵妃哼了一下,气呼呼地别过头去,刚想说几句硬气的话,却被路阳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了她,“可把我想死了,來抱一个,”
宛贵妃眼圈顿时便红了,“你怎么说走就走呢,也不把我们当朋友,连道别一声都沒有,真让人寒心,”路阳听了也觉得实在对不住她们,便连连认错,“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不要生气,”
舒雅笑着哭了,抹了一下眼泪,又露出了一个笑容,小菲道:“好了,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过來吃东西吧,”
嬷嬷递上手绢给宛贵妃擦了擦眼泪,然后才走到路阳面前行礼:“老奴参见路大人,”她的性命乃是路阳救回來的,所以她对路阳尤其感激,
路阳连忙道:“嬷嬷使不得,不可行这么大的礼,”
舒雅道:“对对,都是自己人,來來,坐吧,尝尝我今早做的莲子糕,”
大家于是都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品尝舒雅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