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热闹了好几天。路阳也趁机结识了不少武林人士。当然。有杜庆麟的带领。加上盐帮监督使的头衔。路阳很快便闻名江湖了。虽然不想出名。但是路阳另有目的。也就不得不做一次名人了。当然连带着落尘也出名了。有好事者问起两人的关系。路阳都是一脸笑意地说:“我与他不过是君子之交。并无其他。”
于是。君子侠侣的名号便传了开去。于是许多人便想起多年前。曾经有一对高人也是自称君子之交的。会否就是他们。顿时两人的身份陷入了一片神秘色彩之中。当然。那所谓的君子之交。也使他们在时空流浪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当时两人未曾确立关系。不过是各自带着深沉的故事流浪罢了。果真便如路阳所说的君子之交。那时候他们也曾在人世间抱打不平。留下了名号。被人铭记了。
一切繁琐事情都告一段落。路阳便要前去南家庄一趟了。
既然是执行公务。自然是要带上衙役官差了。杜庆麟因见孙女如今懂事了许多。加上又路阳在此教导。他也不再为他挂心。也和路阳一同上路了。只是他们出了震山县被分道扬镳。他回岭南。路阳则率衙役到灵崖山南家庄。
到这里。是该交代一下南峰夫妇的來历。
南峰如今被人称为大侠。自然也是德高望重的。他的夫人何丽嫦早年是享誉江湖的侠女。自从续弦给南峰之后便鲜少在江湖活动。南家庄算是武林世家。南峰这些年也结交了不少武林朋友。也素有和朝廷的重臣來往。可谓威望盛极一时。
灵崖山离震山县也有好几百里地。单单赶路便去了两天两夜。南山自然是不方便参与这一次的案子。随同前往的有薛明小辣椒和黎歌雷老虎等。当然还有十几个衙役撑场面。
路阳等人站在南家庄前面。澄明的春光下。那琉璃瓦发着耀眼的光芒。气派豪华的建筑让人肃然起敬。路阳抹了一把汗道:“不知道我还以为回到了皇宫。南山的家原來这么有钱的。他家不会是抢劫的吧。”
黎歌白了她一眼道:“胡说什么啊。南家庄在各地都有生意。都交托给可信之人管理。南家只每年数银子就是了。”
“南家除了南山之外。还有儿子吗。”路阳一直想问这个问題。但是总记不得了。
薛明回答说:“沒有了。这位南夫人一直无所出。”
“哦。那就奇怪了。良若绨不是说过何丽嫦在她堕崖之前已经怀孕了吗。”
“许是最后流产了。”小辣椒恨恨地说。“心肠如此歹毒的女子。怎么会有后代。一会见到那女人。定要狠狠地踹上两脚。为南山哥哥出气。”
路阳严肃地说:“我们要文明执法。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毕竟南峰在武林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武林中人对我们官府又是十分的排斥。所以行事要谨慎。”
黎歌道:“我与南峰有过数面之缘。这一次我就送到这里。在山下的客栈等你们。阳阳。好生保护他们。”
路阳哭笑不得。“什么话。该是让他们好生保护我才对吧。”
黎歌鄙视了她一眼。什么也沒有说。只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下山了。
路阳耸耸肩。女人还是娇弱点好。不必被人家想得太强悍了。连想小鸟依人的欲望都沒有了。
路阳问薛明:“你应该见过南峰吧。”
“见过。他与我爹乃是故交。”薛明道。“放心吧。公事公办。在其职谋其政。”
“若是不方便。可以回避。放心。我一个人也能应付。”路阳道。
“不需要。真的。”薛明坚定地说。
小辣椒在一旁等得心急。便道:“好了。薛明哥哥都说不要紧了。马上进去吧。”
路阳敲了她的头一下。雷老虎缩了缩脑袋。想为小辣椒出头。却被路阳用眼睛一瞪:“你想干什么。”
雷老虎有些畏惧。嗫嚅道:“卑职。卑职想说。别打她的脑袋。”
小辣椒好一阵感动。热泪盈眶地看着雷老虎:“雷老虎。真够意思啊你。”
雷老虎憨厚一笑:“你脑袋原本就不好使。再敲只怕就成了榆木疙瘩。”
路阳哈哈大笑。“那我得注意点。否则小辣椒成了榆木疙瘩。我可就真是教牛上树了。”
小辣椒用力在雷老虎脚上踩了一脚。然后跑到南家庄门前用力地敲门。
过了一会。便见南家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两名劲装汉子。“你们是谁。來南家庄何事。”
路阳走上去。把小辣椒呵斥下去。然后恭敬地对两位汉子道:“两位大哥。在下姓路。乃是求见南大侠的。”
两名汉子见路阳身后跟着一堆衙役。带头的正是薛明。一名汉子道:“是薛少侠。你们找老爷干什么。”
路阳依旧是一脸的笑意。“是有一些大事和南大人商议一下。不知道南大侠是否能抽空见我们。”
那汉子道:“你先在此等候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路阳谦恭地道:“有劳。”
那两名汉子压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