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阳何德何能。这世间竟然如此多人深爱着她。她只是一朵小太阳花。只是恰巧长在补天彩石旁边。吸取彩石的灵气成精。长得如斯美貌。觅得烛龙为婿。这个已经是小太阳花最大的成就。但是她人心不足。竟然对星君余情未了。若是她从來沒有对他说过要离开一段时间。结果会否不一样。
“怎么了。”路阳不能告诉他她其实什么都已经记起來了。她只希望能保存往日相处的和谐。旧事已过。她不想再提。
落尘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眸子里带着 一抹从未有过的如此认真。“回去。好吗。”
路阳沒由來的一阵心慌。拉着他故意扭曲他的意思。“这不是在走回去吗。”
“我说的是回去京城。和他在一起。”落尘不容她逃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沉声说。既然他不能放下她。那么就让她來放弃他吧。
路阳往日的坚毅和勇敢如今都消失了。她可怜兮兮地摇摇头。“我不回去。”
“你爱他。为什么不努力争取。你可以保他江山太平。同时也可以让他废掉后宫。”落尘一句戳心。凌厉的目光盯着路阳。不想她再逃避。如今这样。三人都痛苦。也许她回去了他身边。他会得到解脱。大不了就是地狱吧。如今也比地狱好不到那里去的。
“在这里。我觉得很幸福。”路阳小声地说。和 寒歌纠缠下去。受伤的不止两人。还有许多其他无辜的人。她沒有能力保他江山太平。更沒有资格要求他废掉后宫。如今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却是她梦寐以求的。有落尘在她身边便已经足够。真的足够。如今她想的只是如何弥补自己以前所犯下的错误。不想落尘再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她注定是辜负寒歌的。几千年前。她害得他性命凋零。堕入轮回。如今。她尽全力保他江山太平。虽然不足以抵偿自己所犯的错误。但是至少能让她良心好过一些。
如今的她。哪里还敢想爱情二字。
落尘叹息道。“你会后悔的。”
“不会。”她唯一后悔的。是那时候对他说她要离开一阵子。她明知道他的个性多疑。敏感。明知道他对她的爱沒有一丝安全感。明知道他最怕她跟星君來往。她为什么竟从不在乎他的感受。难道真像星君对她说的那样。她其实不爱烛龙。不过是找烛龙來替代他的位置罢了。那一刻。她真的 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星君说的那样。只把烛龙视作替代品。
路阳看着落尘的脸庞。看着他精雕般的五官。两个男人同样出色。只是星君到底比他坚强许多。星君的心除了爱情。还有天下江山。而他。一直只有她。
日子波平如镜地滑过。那齐康宁再一次成功地逃走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走的。牢里并沒有任何损坏。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无声无息。路阳心里知道这个齐康宁出现和消失都十分奇异。日后也许会成为自己一个很大的障碍。但是此刻。她无法入罪。因为如同 落尘所言。她杀人不过是被邪恶之气驱使。并非她自己的意愿。虽然路阳认为她的心肠之歹毒。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但依旧沒有办法证明杀害父母是出自她自己的意愿。
落尘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等待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留下里是为了什么。当他抱着路阳的时候。心里依旧回想起她的背叛。想起她和寒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因为这一切。他都是亲眼见证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忍离去。或者他在等一个让自己心死的借口。他累得很。甚至想把自己的心放逐了出去。如同女娲一般。游离在九天云外。进入沉睡状态。
路阳沒有给他这个借口。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重视他。事无大小都会跟他报备。晚上她睡到半夜。会走进他房间里爬上他的床搂紧他睡觉。他依旧沒有碰她。只是把她抱在胸前。然后两人都眼睁睁到天亮。
这一夜。天气已经开始暖和。落尘和薛明南山聊天的时候喝了好些酒。而路阳则和可人她们准备明日清明拜祭的事宜。
虽然來这里沒有坟墓可以上。但是由于决定了在这个地方落脚。所以南山把大乔小乔的衣冠冢移到了震山县。明日所谓清明上坟。就是拜祭她们两人。
大乔小乔显得十分兴奋。这么久了第一次有人上坟。她们一夜在众人身边转來转去。伸手碰触那些明日烧给自己的纸钱哈哈大笑地说:“其实。不需要这个东西。这个纸钱沒有用的。”
小蜗牛惊疑地问。“这个不是你们的银票吗。”
“阴间并非如此。我们不吃饭不穿衣。要银子干什么。我们要的是香火供奉。要的是人心惦记。因为有人点香火。证明人心中有你。香火乃是佛家当年赐予阴间的一种修行。惦记你的人越多。证明你越得人心。那么投胎轮回的机会也快一些。当然。他们是有一个很严格的规矩。至于具体的事宜。我也不清楚。”大乔耸耸肩道。
“这样的啊。那要这些纸钱干什么啊。”小蜗牛失望地说。
“还以为能让你们做富豪呢。”小辣椒也丧气了。“弄了半天。竟然沒有用。”
“那也并非全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