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了。跟男人走了。不会再回來。你要等她多久。”爱情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朕不等她。也知道她不会回來。这和朕爱不爱她无关。”寒歌索性一次把对路阳的感情袒露给她听。
“言下之意。你是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了。”顾小蝶凄绝地问。
“不会。”明知道此言是伤害。但是寒歌却毅然说了出來。跟皇帝玩感情。是万万玩不起的。
“好。谢谢你坦然相告。”顾小蝶再问。“若是她死了。你还是爱她依旧。”
寒歌苦笑。“她死了。或者朕死了。只怕这纠缠也该结束了吧。”此言。不过是对自己安慰的话。爱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痛却无法放手。更是一种悲哀。
顾小蝶走了。空气中似乎凝结了一种压抑的气氛。寒歌闭上双眼。倏地又睁开。严厉地问:“谁。”
一袭白影从幽暗的灯光处缓缓走來。他的面目渐渐显然。竟然是他。
寒歌目光顿时搜索了一遍。最后失望地定在了落尘面上。
“她沒有來。只有我。”落尘坐在凳子上。和他相隔了三四米的距离。复杂地对视着。
“你來干什么。”寒歌问道。说不清是什么心绪。眼前这个男人。带走了他最爱的女人。自己却无力阻止。甚至沒有留下她的能力。
“找你。”落尘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