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谈她都不想。
路阳沉默了一下。回答说:“你说得有理。她虽有苦衷。可也罪大恶极。”
“现在还不知道有沒有苦衷。也许就是她脑子里有病。”可人说道。
可人确实很恨她。也是的。沒有失去过家人的人。也许不能理解可人的心态。她记得当年事发之后。她曾经苦苦跪在菩萨面前。若是能让再见他们一面。她宁愿就此死去。
路阳脑海中浮现出宁康齐执狂的脸。再扫了一眼那一直苦苦缠着宁康齐的鬼魂。他们都是死在宁康齐手上的血肉亲人。死于非命。也沒有人供奉。也轮不上投胎。只能像吊靴鬼一样跟着宁康齐。
落尘住在稷山县后衙的客房里。朱胜宇倒也对他十分礼待。光是伺候落尘便用了四个侍女是个小厮。好吃好住的供着。但是关于案子的事情却一直沒提。
落尘也不着急。不问不查不看。朱胜宇说什么就是什么。过了一日。朱胜宇带來一名白胡子的老头。那老头倒也仙风道骨。一身素白。整洁雅静。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