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一味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她是主子,她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还要顾及什么感受,她的等级观念还是分得很清楚,对下人也好,对姐姐也好,她都是淡漠视之,这个世界她能放在眼里的,除了皇上,就只有传授她医术的爷爷,她一直的人生观念就是这样,不能说是心肠歹毒,她只是薄情,自命清高,把自己看得太高太重要,她认为身边的人都要围着她这个中心点來转,包括姐姐顾人枫也该如此,因为顾人枫的医术够不上她精湛,也沒有她见多识广,但是爷爷却十分重视她,甚至为了她的病用尽一切心血,她觉得顾人枫能和她在武林中齐名,是爷爷对她的特别眷顾,所以打心底里瞧不起顾人枫,
对亲人尚且如此薄情,一个伺候她的宫女,又哪里会放在心上,
就在如月快要昏倒的时候,一个身影迅猛地接住如月的身子,如月睁开眼睛,虚弱地看了一眼:“素.....”然后,一阵黑暗袭來,如月陷入了昏迷中,
“爷,她发高热了,”素年回身道,
寒歌本想找舒雅说说婚礼取消一事,谁料一到容华宫便见到这名宫女衣衫单薄摇摇欲坠地站在寒冷的院子中,幸好素年扶得及时,否则一倒下去磕着头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