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到一边,金色锦单上有一摊血迹,那血迹如同一把钝剑,在慢慢地凌迟路阳的心,
寒歌沒想到路阳会在这里出现,他看了她一眼,对素年道:“你出去吧,”素年沉默地看了路阳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路阳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床上还有两人的余温,她不知道为何要坐在这里,是想让自己的心痛到死掉,还是想让自己以后对痛楚免疫,
“恭喜你,”寒歌面目表情地说,“听说你要和大皇兄成亲了,朕还沒來得及恭喜你,”楚均天昨日的话,让他知道自己原來一直都是一个傻子,一个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的傻子,他和皇兄早就见面了,皇兄昨日是抱着她离去的,他还以为她找借口,他还以为她是想让他安心,但是不是,她听到他说要娶继后的事情应该很高兴了吧,因为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大皇兄了,
路阳摸着床单,手微微颤抖,脸上却浮起一朵苍白的微笑,“该是我恭喜皇上,皇上昨日又得一爱妃,真是让人羡慕,”
“朕的爱妃再多,也及不上你与皇兄的相亲相爱,昨日,你们重逢的时刻,听说让人十分感动,是皇兄亲手抱你出宫的,是吗,朕竟不知道大皇兄有如此多情的一面,订好成亲的日子沒有,”寒歌淡淡地讽刺道,
“订好了,正月初八,”路阳凝视着他的脸,凝视着桌面上燃尽的红烛,凝视着这殿中一切暧昧的空气,
“初八,很好,”寒歌忽然咬牙切齿道,“好,朕一定会去喝一杯喜酒,”
“多谢赏脸,”路阳慢慢地站起來,回头看了那床单一眼,走到他身前,在他蹙眉之前用力抱紧他,然后低低地说:“一下下就好,”他身上,有淡淡的女子脂香,她放开他,深呼吸一口,再深呼吸一口道:“再见,”说罢,转身离去,步伐稳定背脊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