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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饭吃过之后,又仗着几分酒意,老菜头便道:“实不相瞒,大人,此次草民进京,本意是求见大人的,但是入京方知道大人已经离开京城两年多,失望之余又得知大人十分信任顺天府查大人,于是便托人求见,可不巧的是查大人也回乡了,要几日后才回京,心想此番入京,波折重重,估计所筹谋之事十有**是不妥了,谁料此时,大人竟然送上拜帖,实在是让草民喜出望外啊,”
路阳动容道:“不知道蔡帮主找我,所为何事,”
老菜头与罗英宜相视一眼道:“大人可知道漕帮与盐帮的渊源,”
“略知一二,蔡帮主与先去的唐老帮主乃是八拜之交,不过唐老帮主过世之后,两帮的关系便急转直下,到如今更是势成水火,”
“沒错,这四年,我帮死在盐帮手上的兄弟不下千人,而盐帮死在我帮的兄弟估计也不会少于这个数,不止如此,两帮的斗争让鲁东百姓人心惶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殃及池鱼,帮中年少之辈,都是年少气盛的脾气,要说和谈,根本谈不拢,而盐帮的长老们虽然顾念昔日之情,可关系日趋紧张,他们也束手无策,而大人乃是盐帮的监察使,虽然不是当家人,可到底盐帮要做点什么,大人还是有权利干预的,草民希望大人能让两帮平心静气地坐下來慢慢细谈,找出两帮恶斗的源头,”老菜头恳切地说,
路阳道:“关于盐帮副帮主陈傲之事,想必两位也有所耳闻,其实帮中所有的矛盾起因,都是因为秦大胡子任总督时候挑起的,不止我们盐帮,你们漕帮里面也有不少秦大胡子的亲信,他们有的是渗入帮中不久的兄弟,有的是一直跟在老帮主身边的长老,也是 因为这一群人在兴风作浪,所以才导致漕帮盐帮如今紧张的局面,”
“什么,竟有内鬼,”两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