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越与楚均天对望一眼。楚均天道:“送她回去吧。我独自一人面圣即可。”
寒越道:“也好。只是这件事情。莫要跟皇上提起。”
楚均天看了路阳一眼。道:“好。”
楚均天翻身上马。挥鞭而去。长风扬起他黑色的披风。如同蝙蝠的翅膀。在这尘世轻快掠过。
寒越抱着路阳也翻身上马。路阳找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抱住寒越的腰身道:“送我回去。我也想做一回孩子。让人保护。”她此刻只记得温暖跟寒越说过的话。她说让他只做一个小孩子便好。其他的事情不必理会。
寒越眸子变暗。脸上有太多的疑惑。但是他选择什么都不问。单手抱住她坐在马背上。一手揪住马缰。双腿一夹。马儿便飞奔而去。
天还是依旧晴朗。冬日的太阳即便如何凌厉。依旧暖不了人心。路阳开始簌簌发抖。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还传來疼痛。她不会死。但是幸好还会痛。路阳低低叹息一声。寒风惊醒了她。也让她发现自己的脆弱。在抵达刑部的时候。路阳睁开眼睛。坐定身子。缓缓道:“谢谢你。我到了。”
寒越放开她。审视着她的脸色。一双明眸坚定而毅然。嘴角微微下弯。仿佛紧抿一堆的故事不能对外人所道。五官精致。但是绝不年少。看样子也二十好几了。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因为路阳绾着发髻。他便认为路阳已婚。加上她说是刑部官员的家眷。见她如此这般的姿色。首先便以为是刑部尚书的夫人。只是刑部尚书年纪已过六十。她又如何肯委身。她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外的长街上。还有。她的伤。方才明明看见她的伤口在流血。脸色惨白。但是如今竟然还一副沒事的模样。
想到对方是个有夫之妇。便首先跃下马。伸出手迟疑道。“你的伤要紧吗。”
路阳轻身下马。半点伤也不见有。路阳抬头看着他。四十一岁的寒越已经是个中年人了。和寒轩长得很像。一样的俊逸。只是他比寒轩要多上几分男子气概。肤色也稍黑。可这反倒为他增添了一分英气。一时间路阳心里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落差。遂瞪大眼睛看着他。良久才说:“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寒越眉头紧蹙。“你认得本王。”他疑惑地仔细打量路阳。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你是我的夫婿。我自然认得。”路阳认真地说道。想起之前在寒歌的面前说了和寒越成亲的事情。若是寒越不介意。她也不介意。女子都是要嫁人的。
寒越吃惊地看着她。有些愤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们连见都沒见过。谈何夫婿不夫婿的。”
“走。跟我谈桩买卖去。”路阳拉着他的手。寒越下意识地甩开。前面就是刑部。他可不想和一个已婚夫人闹出些什么笑话來。路阳被他甩开。反手便拉住他的披风带子。然后自己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腰身后。邪肆道:“不进來也可以。我大喊非礼。”
“你......”寒越气极。用力想把手抽回來。但是很奇怪的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把放在她腰后的手抽回來。他默不作声。看了她一眼。沉静的眸光带着灰暗的情绪。眼前的女子并非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想知道温暖的下落吗。假如想。就跟我进來。”路阳放开他。这句话比威胁更有用。想必在寒越心中。温暖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温暖的死去。让他措手不及。但是一个孩儿。能如何去寻找答案。
果真。他的面容带着几分惊讶很怀疑。审视了一会。他选择相信。
跟着路阳走到刑部大门。还沒开始走上石阶。守门的两人便行礼道:“大人。您回來了。”
路阳点点头。“是的。”
寒越目光有些疑惑。他可有听错。是大人还是夫人。但是守门的侍卫如此洪亮的声音让他想说听错也不可能。
路阳知道他的疑惑。便道:“我是刑部尚书路阳。”
“刑部尚书。刑部尚书是你。女子。”寒越十分震惊。三省六部。是多么重要都部门。尤其刑部主管全国刑事案件以及刑法的颁布。可谓举足轻重。皇上竟然任命一个女子担任刑部尚书。他眸光带着一丝愤怒。他首先沒有去想路阳的能力问題。他只是觉得寒歌太过草率。一贯的心态。他想立刻入宫问个清楚。
“女子不能做官吗。女子甚至可以做皇帝。”路阳看穿他的想法。冷冷道。
“大逆不道。”寒越一声低吼。双手瞬间缠上她的脖子。他手上青筋突起。可见用劲之大。仿佛只消他一用力路阳的脖子便会被扭断。君主制便是如此。生怕别人夺取了他的江山。所以一旦听到一些比较出格的话便认为是大逆不道。随时准备把此人诛九族以绝后患。
“放开她。”两名婢女从里间冲了出來。身后还跟着一名男子。男子他认得。是皇上以前的侍卫。叫南山。
南山一见寒越便拱手道:“是王爷回來了。”
南山与薛明本是江湖人士。性子直爽。基本不会像普通侍卫一般跪下行礼。都是直來直往打招呼。顶多是言词上恭敬一些。
可人与小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