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乡前。听到有人抱起她。“喊御医。喊御医。”
她瞬间惊醒。不能喊御医。她只想任性一次。但不要他为她担心一分一毫。她拉住那男子的衣袖。睁开眼睛看他。那张俊逸的脸低下头看她。她一字一句地说:“寒越。带我走。”
男子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她。再仔细端详她的脸。确定自己并不认得。可对方喊的就是他的名字。
身后另一名男子冲上來问道:“怎么了。快进去啊。”
那是一张和袁芳有些相似的脸。路阳见过袁芳。所以认得楚均天。她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送我回刑部。”
“刑部。你是刑部官员的家眷。”寒越眉头一皱。家眷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外。并且带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他看得出她是故意求死的。然而当她真的躺在血泊中的时候。他无法对她破口大骂。如今她清醒着。已经恢复了理智。冷静得让人心疼。他依旧也是骂不出來。
“是。赶紧送我走。寒越。求你。”路阳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睫毛如同被风吹乱的花瓣。颤动着满身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