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被拒绝在门外的路阳。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出现在他榻前。
他半躺在榻上。身上搭着一件暗黄的毛毯。头戴毡帽。八十岁的老人。别以为他已经风烛残年。百病缠身。一个学武之人。他的身子依旧硬朗得可以打死几只老虎。
对于一个突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他还是大大地愣了一下。毕竟他说了不见的人。至今还沒有人敢闯进來。但是他看看路阳身后。并沒有人追截。看來她不是闯进來。而是用轻功飞进來的。并且沒有惊动任何一个侍卫。
好家伙。十王爷直起身子。眯起眼睛打量着路阳。多少年沒见过这么肆无忌惮地研究他的眼光了。
“十王爷好。”路阳腿一勾。把榻前的一张椅子勾了过來并顺势坐在椅子上。然后再把身子微微倾斜。把一张茶几拖了过來。再把两只杯子以及那瓶葡萄酒放置在茶几上。
“你是谁。”十王爷问道。收起一副病君的模样。清瘦的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睿智而犀利的眼睛直盯着路阳。虽然年老了。还是一名老帅哥。
路阳把酒倒在杯子上。然后推至十王爷面前。微笑道:“您猜。”
“本王不猜。直说。”他闻到酒香。看了一下酒瓶。愣了约莫一秒钟。先是愤怒。继而是研究般地看了路阳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哪里來的。”
路阳拨弄了一下耳边掉下來的头发。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三十年前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