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端着白粥进來,却被彩蝶告知温暖已经入睡了,她闻言也心喜,“还以为她会不高兴,彩蝶,你沒有乱说话吧?”
彩蝶白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她出去,责怪道:“不是说了不能让娘娘知道吗,为什么你要告诉娘娘啊,”
彩凤一惊,“什么,娘娘知道什么了,”
彩蝶气呼呼地说:“皇上千叮万嘱,不可让娘娘知道众妃逼皇上废黜娘娘一事,你倒好,把什么都说出來,皇上知道了定然责怪,”
彩凤震惊道:“你说了,”
彩蝶失声道:“莫非......你什么都沒说,”
彩凤气的浑身发抖,“当然啊,我怎么可能会说,”
彩蝶一把拉彩凤到墙角,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问道:“娘娘一开口便问我此事到底是谁策划的,我便以为你都说了,那你沒说,是谁说的,她从哪里听闻这些风声,”
彩凤扶着额头,担忧地说,“难怪刚才她脸色都白了,原來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想來她知道问我是不会说的,所以才从你这边下手,罢了,娘娘这么聪明,是瞒不了多久的,只希望她能看开一些,不要郁结在心便好,”
彩蝶则乐观地说:“刚才听娘娘的语气,她应该不会很难受,不必过于担心,若是我们反应过大,反倒渲染了事情的严重性,”
“希望吧,此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让皇上知道了,你我吃不了兜着走,”彩凤虽然担心温暖,可也担心自身的安危,人就是这样,当自身的利益和他人的利益相冲突时,一般都会先考虑了自身的安危,这是人类的天性,不能责怪任何人,尤其在这个食人的皇宫,她们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靠山,一旦温暖出事,她们首当其冲受到处罚,
“知道,”彩蝶抬头看了四周一眼,所幸沒有人留意到两人异样,
彩凤想起温暖,不禁又叹气,“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你我这辈子都不好受啊,”彩蝶不敢出声,神色忧虑,
温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淡红的描花帐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得这么后知后觉了,竟然连这么重大的事情都一点消息也察觉不出來,想起他为自己所受的苦,温暖心如刀绞,但是她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她红肿的眼睛,
你能用什么报答他对你的深情,温暖一直这样问自己,
想得累了,便缓缓地睡去,朦胧中,见两位贵人一身水漉漉地向她走來,对着她露出煞白的面容,“你这女人,为何要独霸我们的夫君,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温暖陡然醒來,浑身被汗水浸湿,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这满屋的奢华,这一切,都是她的吗,摸着肚子,两个多月的孩儿还沒有胎动,甚至小腹都还沒隆起,但是她感受到孩子的生命力透过她手掌传到她心里,他和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她有他的爱,有他的深情对待,有他给予的孩儿,她还不满足吗,
她起身下地坐在梳妆台面前,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苍白的面容,双目无神,皮肤干燥,眼圈淤黑,脸颊凹陷,下巴尖尖,她拿起脂粉,轻提眉笔,转眼间,那镜子中的女子便眉目含情,脸泛红晕,精神奕奕了,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是从树上爬下來,神清气爽地站在他面前,如今的她,还是两年前的她吗,她的眉毛还是那么浓黑如墨,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哀愁,她要努力把这份哀愁抹去,让那个明眸皓齿的温暖重新回到他面前,
所以,这个小女人在寒轩回來用晚膳的时候,带着几分娇俏站立在他面前,并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怎么才回來,可知道我等得有多急啊,”
寒轩见到她的笑容,一日的辛酸劳累尽然消退,家的感觉,原來是从自己深爱的人身上才能找到,爱在哪里,家便在哪里,他搂着她的腰,亲亲她的唇瓣,“今日事务繁多,让夫人等久了,是为夫的不是,”
温暖露齿一笑,“还为夫呢,想起來我们还沒正式喝过交杯酒,人家说,不拜天地,不喝交杯酒不算夫妻,我不管,今天你要跟我拜天地,并且喝交杯酒,”温暖说到最后,多了一份撒娇的 意味,第一天侍寝的时候,所有的礼仪都被打乱了,所以有沒有喝交杯酒都忘记了,
寒轩哪里能拒绝她的请求,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微笑着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眼底带着深深的宠溺,带着深深的浓情蜜意,他是那样肆无忌惮地宠爱着她,毫无保留,
温暖看得心中生疼,笑容却愈发地明亮了,“不,以后是以后,现在我要跟你拜天地,彩凤,去取香烛过來,”
寒轩只好依她,她高兴的话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燃起三炷香,温暖拉着寒轩跪在香烛下,在杨嬷嬷和彩凤彩蝶的见证下,两人交拜天地,并且共饮了交杯酒,虽然说温暖怀孕不宜喝酒,但是她还是一杯饮尽,凝望着眼前这个终于是她丈夫的男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痛和眼泪,投进他怀里哭起來,
她这副模样可把寒轩吓坏了,可温暖抬起头脸挂泪痕说:“我是高兴,你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