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出去对楚夫人说:“实在抱歉。夫人。我家娘娘身子有些不适。正在休息。不如夫人改日再來吧。”
楚夫人一听温暖不舒服便心急了。连忙抓住彩凤的手急问:“她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请了御医沒有。”
彩凤一惊。连忙挣脱她的手。正欲说话。却见值日班的子皓和大头疾步走过來。大头一边走一边说:“楚夫人。楚夫人。原來楚夫人入宫了。实在是怠慢了。”
楚夫人认得大头和子皓。如今一见两人在这里。更加认定了里面的就是温暖。正想开口求两人把她放进去。子皓却先她一步说:“夫人定是太想念温暖了。知道娘娘和温暖面容相似。故入宫一见以慰想念之苦。不过。夫人。到底娘娘不是温暖。即便相见了。也需按照宫中礼数。不可失了分寸啊。”
楚夫人今日入宫。沒有经过楚大人的同意。而楚大人也不知道她入宫的。所以也沒有跟她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楚夫人也沒多想。一味只想见温暖。沒考虑周全。如今听到子皓的话。顿时醒悟。遂凄凉地说:“实在是太冒昧了。可一得知娘娘和温暖有几分相像。我便忍不住想见见娘娘。虽然明知道娘娘不可能是温暖。但是能见着和温暖有几分相像的容貌。也能安慰安慰我思念温暖之心啊。”
彩凤有些也听说过温暖和楚家的故事。她也十分同情那叫温暖的女子。本來对楚家也不太有好感。但是如今见楚夫人说得这么凄凉。便动了恻隐之心。“不如这样。让奴婢进去问问娘娘。看娘娘身子可有好些了。若是好些。见见夫人也未尝不可。”
子皓连忙说道:“彩凤。你去为娘娘准备一些点心吧。我去问便可。”
“那有劳子皓大哥了。”彩凤福福身子便走了。
子皓对大头使了眼色。大头意会地点点头。子皓走进去找温暖。而大头则一语双关地对楚夫人和唐骑楚丫说:“三位。虽然娘娘和温暖有几分相似。但到底不是温暖。若是娘娘召见。也要谨记这点。莫要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举动让娘娘生气了。”
楚夫人说道:“谢谢相告。我们谨记了。”
子皓和温暖说过之后。便出去对楚夫人说:“娘娘有请。不过娘娘身子不适。不宜聊得太久。你们进去请完安便好出來了。”
楚夫人连忙道谢。领着楚丫唐骑走了进去。
温暖深呼吸几下。想维持一个自然的微笑。奈何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住。楚夫人领着唐骑楚丫站在温暖面前。四人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今日來。只是为了见上一面。是可以什么话都不必说的。
楚夫人正欲行礼。温暖连忙说:“夫人请坐。”
楚夫人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來。身后的唐骑和楚丫则跪了下去。齐声道:“参见庄贵妃娘娘。”
彩蝶端着茶进來。笑嘻嘻地说:“楚夫人。是否觉得我家娘娘和温姑娘有几分相像。”其实彩凤彩蝶都未曾见过温暖。不过是宫中的人如是说。她们便如是听。
“像。可又不像。第一眼看去。像得很。可仔细看看。又不是真的像。”楚夫人凝视着温暖。眼里的信息只有温暖看得明白。
温暖淡淡地说:“这天下。原本就沒有完全相像的两个人。纵然是胞胎。也会有分别的。夫人和温姑娘相处过。她说的话最具代表性。既然楚夫人都说本宫不像温暖。那想來温暖和本宫还是有分别的。这外间的人都说本宫是因为温姑娘所以才深受皇上宠爱。看來经过今日楚夫人一言。这些所谓的谣言便可以不攻自破了。”
楚夫人凝视着温暖。笃定地说:“娘娘所言甚是。”
两人又客套地说了几句话。子皓便插言说:“娘娘身子不爽。夫人改日再來吧。”
楚夫人站起來。看着温暖说:“娘娘身居这后宫。千万要保重身子。莫要让家人担心。”
温暖闻言。眼圈顿时一红。连忙借端茶上手的姿势掩饰住。“夫人也要保重。”
“子皓送夫人出去。”子皓借故搀扶楚夫人。然后在楚夫人耳边低语了一句。楚夫人微微点头。然后领着唐骑楚丫出了摘星宫。
三人一路行走。楚夫人说:“虽说是有几分相像。可和温暖到底是差远了。而且温暖眉心沒有红痣。娘娘眉中有红痣。还有温暖的掌背是有胎记的。但娘娘沒有。胎记是跟随胎身而來。去不掉的。且身高不如温暖。看上去也比温暖年轻。也不知道为何其他人总说她们二人相像。害得我急忙入宫一瞧。终究是失望了。”
唐骑搭嘴说:“夫人。第一眼看上去还是挺像的。宫里的人只见过温姑娘一两次。只是记得她的轮廓大概。便以为两人相像。哪里像我们每日和姑娘相对。第一眼便能看出像与不像。”
楚丫也道:“对啊。姑娘都是奴婢伺候的。姑娘的头发有些枯黄。而娘娘的头发黑油光泽。而且姑娘左耳是穿了两个耳洞。奴婢刚才看娘娘的左耳。却只有一个耳洞。”
三人都失望摇头地走了。
就在三人消失在宫门口。一名侍卫偷偷地从桂花树旁边露出身子。沉思了一会。便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