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人声,他知道是那庄贵妃睡醒了,心中烦闷,又不得不应酬,只得堆起弓着身子等着她的到來,
贵妃可穿正紫色的衣服,寒越记得母妃最爱穿紫色和淡红色,但是如今这一抹淡蓝如此朴素,行动不闻金玉之声的女子,就是庄贵妃,他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他彻底愣住了,
他应该逃,因为她肯定是鬼,要不是鬼她怎么会站在这里,他见鬼了,但是他的脚像是生了钉子一般,牢牢地钉住地面,温暖微微一笑,对彩凤彩蝶说:“你们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对大皇子说,”
彩凤彩蝶应声后便退下,小三小四对温暖行礼之后又退了出去,
温暖坐在榻上,然后对寒越招手,“过來我这里坐,”
寒越一甩头,把眼眶的泪意甩掉,容貌可以认错,但声音他断不会认错,
他挪动脚步,几步的路走了许久才走到她身边,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记住,如今我叫庄炜晨,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母妃,从今之后,你要用尽全力保护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不让我受一丝委屈,相反,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有人欺负你,有人让你受委屈,你告诉我,我十倍奉还给她,”
寒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痛哭起來,温暖拉起他坐在自己身边,握住他的手说说:“你一定要谨记,你如今的母妃是庄炜晨,你今天才第一次见到我,知道吗,”
寒越抹干眼泪,重重地点头,“知道,母妃,”
温暖把他拥入怀里,也哽咽地说:“好,多了一个便宜儿子,”她知道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十分凄苦,也因为他,她才接受这个贵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