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温暖才从十王爷的肩膀抬起头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通红。几缕头发占在脸上。十分狼狈。可这模样看得十王爷既心疼又伤心。她该受了多少苦啊。
“你要跟本王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十王爷见她哭停了。才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太后让兰姑姑去倒茶。也和皇后坐在温暖身边。她轻轻地拨开温暖脸上的头发。扶着她的脸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暖想起那段往事。脸色还是一阵煞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当年我走后。知道你们一定会找我。但是我决意要走。就不想你们找到我。所以我在春意楼躲了半个月才出城。我走的时候身体有些不适。在一个树林里休息。然后碰到两个歹徒拖着一个女人进來想要施暴。我当然是要阻止。但是我射倒一个歹徒后。便被另一个歹徒所擒获。他要对我......我自然是抵死不从。他便狠狠地打我......,后來我昏倒了过去。醒來之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我被姓庄的一名商人所救。他对我很好。把我看做女儿一般。后來朝廷选秀。庄炜晨不愿意入宫。因为她有未婚夫。两人相爱已深。不得已。我只好代替她入宫。”
太后心疼地说:“那你沒事。怎么不來找我们呢。”
温暖悲哀地说:“我只想把那一段过去忘掉。我不要有人记得我曾经被人.......”温暖说到这里。眼泪又滑了下來。虽然那一次不知道有沒有被**。但是她的伤势这么重。要半个月后才醒來。可想而知她是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
“都过去了。不要想了。有本王在。沒有人敢再欺负你。”十王爷一道英眉都快要拧成结了。他想说些大道理來安慰她。但是搜刮脑子也找不到合适的句子。不由得着急万分。
“其实只要你沒事回來。我们就满足了。”太后欣慰地说。
温暖忽然跪下。朝三人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盈盈地说:“我希望你们三位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把我是温暖的事情说出去。我现在只想做庄炜晨。做一个新生的人。”
太后理解地说:“哀家明白。你不想面对楚家的人。放心。哀家说你是庄炜晨。那你就是庄炜晨。况且你的身份也事关重大。即便哀家与皇上不追究。那些大臣都肯定是要治你一个冒名顶替的罪。你还有哀家和小十保着。你的恩人庄老爷可就难说了。”事关皇室面子。那些老臣子一定会抓住说事。
温暖也是担心这一层。有时候得到皇上和太后的宠爱其实并非好事。因为这样一來。你身边便埋伏了许多冷箭。当你一不小心的时候。便会被这些冷箭射中。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倒是十王爷冷冷地说:“谁要敢得罪本王的永乐郡主。看本王不扭断他的头。”
温暖破涕为笑。感动地看着十王爷。“老黄。谢谢你。”
“谢本王可不是用嘴巴说的。本王许久沒吃过你做的饭菜。改日出宫。好好给本王做一顿。”十王爷板起面孔说。
难得温暖又如此乖巧地讨好他说:“好好。你喜欢吃什么我做什么。不如把太后和皇后娘娘也请到府里做客好吗。”
十王爷飞快地看了太后一眼。说:“人家太后岂是和你一样。在这皇宫住惯了。怕是不习惯我们的茅屋呢。”
“不必用激将法。哀家去。”太后斜斜地睥睨了十王爷一眼。“你哪点心思瞒得过哀家。想哀家去王府也不过是因为哀家冲泡的这一手好茶对吗。”
十王爷脸色臊红。“哪里的话。皇嫂怎么能这么看待臣弟。”
皇后也笑着说:“许久之前就听说过温姑娘的厨艺出神入化。本宫也想好好尝尝姑娘的手势。”
温暖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哪里有娘娘说的那么好。不过是十王爷夸张而已。他的话不足信。”
十王爷啧啧嘴巴。“该谦虚的时候要谦虚。不该谦虚的是谦虚就变成虚伪了。”
温暖沒好气地看着他。“我说一句你抢白一句。是不是我回來很碍着你的眼啊。”
十王爷哼哼道:“是有点碍眼。不过不碍地方。”十王爷现在还如同做梦。一个你以为死了差不多两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然后告诉你。其实沒死。不过是受伤了躲起來罢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十王爷很感恩。
太后心中悄然叹息。这一切來得都有点突然。正如当时传來温暖的噩耗一样。所幸现在一切的苦难都离她而去了。只希望这孩子以后可以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不过天意弄人。原先她已经准备出嫁。现在却已经做了她的儿媳妇。这样也好。她们到底是來自同一个地方。在这个时空。她们可以相互照顾。
自从说穿了身份。温暖的生活便开始慢慢走回以前的轨道。十王爷也找到了机会经常入宫和温暖在太后的陌漾宫相聚。至于寒轩。他对温暖的态度十分冷漠。他十分执着去找庄炜晨失踪的姐姐。他要想办法正式温暖是不是庄炜晨的姐姐。他其实找到做这些事情毫无意义。但是他想为温暖做一些事情。哪怕是她再也看不到。
转眼间。便到了和村长商定收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