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选在储秀殿举行,
三十六名秀女身穿华丽服饰,头戴金步摇,垂首静立,等待喊名字,
“徽州李立春,”皇后身边的太监高声喊道,只见一名秀女慌乱地站出來,行了一个礼说道:“奴婢李立春,今年十七岁,是徽州知县的女儿,”
“抬起头來,”皇后慈爱地说,
李立春缓缓抬头,她皮肤白皙,面容俊俏身段姣好,双眸明亮,皇后微笑着说:“恩,很好,小恩子,留下吧,”
李立春虽然心中欢喜,却不敢流露笑容,只福福身子说:“谢皇后娘娘恩典,”说罢,便退出一边,
“徐州唐礼嘉,”太监又是一声高喊,
一名绝色美人出列,声如黄莺,“徐州唐礼嘉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定定地凝视了一下,“好,好模样,今年几岁,”
“回娘娘的话,奴婢今年十六,徐州绫罗坊唐家,”唐礼嘉乖巧地回答,
“恩,可识字,”皇后又问,
“奴婢愚钝,上过几年学堂,”有钱人家会聘请先生在家族开设学堂,男女皆可上学,
“恩,好,读书明理,留下吧,”皇后满意地点点头,
“奴婢叩谢皇后娘娘,”唐礼嘉眉毛飞扬,站在了李立春身边,
“罗州庄炜晨,”太监又是一声高喊,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出列,福福身子说:“庄炜晨参见皇后娘娘,”
“庄炜晨,这名字本宫乍一听还以为是男儿,你抬起头來让本宫瞧瞧,”皇后饶有兴味地接过宫女递过來的热茶,慢慢地引用着,
庄炜晨慢慢地抬头看着皇后,皇后手中茶杯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响,
那太监顿时对庄炜晨怒道:“大胆,竟然敢直视娘娘,”
嬷嬷连忙上前为皇后抹干净,问道:“娘娘,可烫着了,”
皇后置若罔闻,定定地看着庄炜晨,站起身子走到庄炜晨面前,“你叫庄炜晨,”
庄炜晨面容有些惊愕,但是还是规规矩矩地说:“回娘娘,奴婢叫庄炜晨,”
皇后惊叹着说:“太像了,太像了,”
庄炜晨有些不解,“娘娘是何意思,”
皇后回过神來,“初选的时候,本宫并未细看你,加上人多眼累,所以沒有发现你与本宫一位故人极其相像,如今见到你,故一愣,”
“娘娘,奴婢和娘娘的故人真的很像吗,”庄炜晨斗胆地问,
皇后细细地又看了一下,摇摇头,“细看又觉得不是很像,你的眉心有一颗痣,她沒有,她的脸比较尖,而你比她圆一些,而且你鼻子高挺一些,身材也丰腴些,”
“哦,原來如此,”庄炜晨不敢再问,只低着头等待皇后的宣布,
皇后沉默良久,最后坐回椅子上问:“庄姑娘可曾识字,”
庄炜晨小心翼翼地回答:“只是粗略认得几个字,”
“那姑娘被甄选入京是哪方面的才艺,”皇后问道,
庄炜晨无奈地说:“其实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官兵进门说奴婢有甄选秀女的资格,于是便下了通知让奴婢家人准备上京事宜,”
“哦,当真,”皇后有些惊愕,一般民间选秀,若非容貌出众,便是才德兼备,这庄炜晨容貌不是特别出众,而且也认不得几个字,为何可有入京甄选,
小恩子看了看册子,上面写着此女善琴,琴声悠扬动听,
皇后便道:“你会弹琴,”
庄炜晨回答说:“是的,只是会而不是精通,”
皇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恩,你留下吧,”
庄炜晨眉宇间有一丝无奈,但是还是礼貌地应道:“谢娘娘恩典,”
这十八人中,有的封了美人,有的封了才人,也有的是采女,庄炜晨和李立春是才人,唐礼嘉则被封为美人,高庄炜晨和李立春一级,三人都一同居住在宸妃的宫中侧殿桃花殿,宸妃的紫烟宫有分几个偏殿,也分别居住了许多个嫔妾和才人美人,
三人都是由宸妃管理,听命于宸妃,每日也要向宸妃请安,
三人都分得两名宫女伺候,沒有嬷嬷,嬷嬷一般是妃子以上才会分配,
庄炜晨和李立春很快便交谈了起來,都是离家的女孩,很快便因相同的处境融洽相处在一起,而唐礼嘉则开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势去对待她们两人,而后來又去巴结一宫之主宸妃,紫烟宫里嬷嬷太监宫女她也一一打点了,
宸妃育有一子,如今已经四岁,长得十分可爱,宸妃性子随和,倒也不难相处,只要日夜请安,她一般是不会找麻烦的,庄炜晨把房子收拾了一番,正好她的分得的小庭院是对着荷花池,她十分欢喜,如今还不到荷花飘香的季节,但是她想象荷花一开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能闻得荷花的清香,该是怎生的沁人心田啊,
李立春早收拾好她那边了,便穿过拱门走过温暖这边瞧瞧,见温暖对着荷花池沉思,便笑着说:“炜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