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温暖就是装侠客,大杯喝酒大口吃肉,武林高手不都是这样的吗,她不要做温姑娘,她要做温大侠,寻思间,她便吼了出來:“不要叫我温姑娘,叫我温大侠,”
乐天抢过她的酒杯,无奈地说:“好好好,温大侠,你喝醉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温暖双眼眯起,脸上红得像关公,一只手向前一伸,刚好戳中乐天的额头,刚好这时坐在乐天旁边的泥鳅站起來,长凳一时失去平衡,乐天连人带凳子摔倒在地上,她哈哈大笑,“谁说我醉了,看我的一阳指,苦练二十年,终于练成了,我终于是武林高手了,”
泥鳅连忙扶起乐天,乐天抱怨道:“你起身也不会说一声吗,害我摔倒,”
子皓对两人说:“唉,还说什么啊,结账送温姑娘回去吧,”
温暖闻言,连忙拍案而起,“都说叫温大侠,小二,结账,”
那小二见方才还正常的温暖此刻却发起酒疯來,不由得暗暗偷笑,看來女子真不能喝太多酒,只是这位姑娘大概想做大侠想疯了脑子吧,居然连醉了都惦记着让人喊她大侠,但是他却沒敢说出口,殷勤地跑到温暖身边说:“这位大侠,多谢你二两一钱银子,”
乐天说:“我们结账就行了,说好是我们几兄弟请姑娘吃饭,怎么好让姑娘结账,”说罢,他掏出荷包就要结账,温暖一脚踏在椅子上,双眼迷离,伸出手指着乐天高声道:“都说我结账,你是不是不给面子啊,叫我大侠,我是大侠,大侠都爱请人吃饭喝酒,你们谁都别跟我抢,谁抢跟谁急,你......你......们的头要是再给我晃,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头都扭断......”温暖话还沒说完,人便噗通一声跌落地上,乐天他们吓了一跳,连忙跑过來扶起她,她猛地睁开眼睛,圆目怒睁地说:“我结账.....”说完,又缓缓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四人啼笑皆非,只得匆忙结账然后扶着温暖下了楼,
寒轩和魏斌是彻底傻了眼,这剧情也发展得太快了吧,她才喝了几杯啊,就醉成这个样子了,见到乐天他们带着温暖下了楼,他对魏斌打了个眼色,魏斌会意,立马跟了出去,
乐天他们想把温暖扶上轿子,听到身后传來一道淡淡的声音,“慢着,”四人回过头,不禁惊讶地问:“魏总管,”
“把温暖留下,你们走吧,”魏斌说道,
乐天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有些疑问,现在温姑娘喝得这么醉,把她交给魏总管,这适合吗,子皓为难地说:“魏总管,她喝醉了,我们四人要送她回去,否则,否则他日楚大人怪罪下來,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魏斌是太监总管,而侍卫则是由楚大人统领,但是在宫里当差,还是要看魏斌的脸色行事,
魏斌拿出皇帝的令牌,“皇上有令,把温暖留下,放心吧,皇上是怕你们怠慢了温暖,皇上会把温暖送回楚府,你们回去吧,”
四人见令牌,顿时沒了声音,只得乖乖把温暖交给魏斌,魏斌说道:“此事不必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温暖本人,”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应道:“知道,”
看着魏斌接走了温暖,四人开始往回走,只是走着走着,又觉得有些不安,四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泥鳅看着其余三人问道:“你们在想什么,”
其余三人也问道:“你在想什么,”
四人沉默了一下,乐天试探地问道:“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子皓有些心神不宁地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想必不会看上温姑娘这种姿色的姑娘吧,”
泥鳅摇摇头,“你整天吃肉,也想吃吃瓜菜吧,今天皇上看温姑娘的眼神,简直就像足了我家阿旺看阿豆的眼神,”
“你家阿旺是什么人,阿豆又是什么人,”乐天问道,
“阿旺是狗公,阿豆是刚满一岁的狗女,春天狗发情,阿旺一直跟着阿豆屁股后面转悠,”泥鳅解释道,
三人都推了他一把,“你想死啊,竟然说皇上像你家的狗公,”
子将一直都沉默寡言,今天他终于说了第二句话:“回去看看,”
他话音一落,其余三人都纷纷赞成,拔腿便跑,只消一会便回到了酒楼,可空荡荡的大街,哪里还有温暖和魏总管的影子,只余一阵夜风掠过长街,发出呜呜的声响,
四人只得沿着另一头长街一路寻过去,今晚是他们把温暖带出來的,要是真出点什么事,那他们就真是罪大恶极了,况且今晚看见的只是魏总管,并非皇上本人,总管是皇上身边的人,若是他要对温姑娘不利,只消盗取皇上的令牌便可名正言顺地从他们四人手中把温暖带走,事后再來个一推四五六,皇上当然是相信魏总管,而不会相信他们几个,这些事情若是在民间就属罕见,可在这皇宫里,除了新來的乐天之外,其余三人可都清清楚楚,更残忍更恐怖的都有,
最重要的是,他们方才并未看真那是否皇上的令牌,想着想着,四人都出了一身冷汗,找了一个时辰,才拖着酸麻的双腿去楚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