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干净。她神清气爽地对丫鬟说:“我叫温暖。请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丫鬟笑了一下:“公子您叫奴婢楚丫就行了。公子在府中的这段时间由奴婢伺候。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楚丫会 尽力办妥。”
温暖奇怪地问:“为什么取名楚丫。有什么含义吗。”
楚丫有一对可爱的话虎牙。一笑的时候便会露出來。“因为我爹是楚家的下人。我在楚家出生。我爹说我是楚家的丫鬟。所以干脆叫楚丫。”
“哦。原來如此。那你爹爹呢。还在楚家做工吗。”温暖坐在凳子上。桌子上放着好些点心。温暖一边问一边看着那些点心。但却不好意思拿來吃。到底是人家房间东西。睡了一天一夜。精神已经十分饱满了。但人却很饿。
“我爹过世了。”楚丫面容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随即又笑了。“不过他会一直在我身边。”
温暖沒料到她爹已经死了。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哪里有一见面就问人家的爹呢。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有些唐突了。”
“不要紧。楚丫已经不难过了。”楚丫圆圆的面容带着笑意。左边有个小小的酒窝搭配虎牙。笑起來的时候特别可爱。让温暖不禁也心生喜爱。
温暖看看外间的太阳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她问:“楚将军呢。”
楚丫回答说:“将军入宫还沒回來。不过他早上出去的时候交代过。要等回來用午膳。想來也差不多回來了。”
楚丫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迈过门槛走了进來。伴随着一道清朗的男声:“你起床了。你这小懒猪。睡了十二个时辰了。”
温暖抬头一看。不是楚帆又是谁。他一身淡蓝的锦袍。腰间系着黄色的玉带。脸上带着微笑。柔和了他脸上的线条。看得出他平时是一个不经常笑的人。温暖有些汗颜。“楚将军。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太累了。”
楚帆在温暖身边坐下來。看着桌面的点心沒有动过的痕迹。便问道:“你也该饿了吧。马上可以吃饭了。我介绍我爹娘和妹妹给你认识。”
温暖回答说:“好。那走吧。”温暖着实是饿了。所以才着急着走。她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家人会不会难相处。反正她也不会在这里长住。也许吃过中午饭楚帆便让她走了。沒钱沒艺沒貌。即便沦落青楼也沒有人要。唉。温暖一边走一边暗暗叹气。
楚帆本想让她换过女装再出去。但是见她着急着走。想起她已经很久沒吃过东西了。大抵是饿惨了。于是笑笑便走上前跟她并排走着。
楚帆见她一脸的丧气。而且有些忧愁。心中一沉。问道:“你有心事。”
温暖侧头看了他一下。疑惑地问:“沒有啊。怎么这么问。”
“你看你一张脸都拧成什么样了。是不是不喜欢住在我家里。”楚帆问道。
“不会。你家很漂亮。”温暖顿了一下又说。“我只是不知道日后何以为生。”
楚帆被她弄糊涂了。“什么意思。什么何以为生。”
温暖想起他是将军。一定认识很多人。也许能帮她找一份工作也不定。于是顿时停下脚步拉着楚帆的衣袖恳切地说:“楚将军。能否请你帮个忙。”
楚帆笑笑:“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温暖笑容都是绽放了。有他这句话就行。找份工作应该难不倒他的。于是便热切地说:“我想找份工作。你能不能帮我找。我洗衣做饭都会。伺候人也行。我不怕辛苦的。”
楚帆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审视着她的脸。“你要找工。为什么。这里住得不舒服吗。”
温暖连忙摇头:“这里住得很舒服。但是我有手有脚。还这么年轻。总要找工作做的。难道等人养吗。是不是很为难你。”
楚帆面色和缓了下來。怕她胡思乱想便说:“不会。那我帮你留意一下吧。这段时间你暂时住在府里。找到工我再告诉你。”
温暖欢喜地道谢。“谢谢你。楚将军。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她说的是事实。一穿越來就遇到他然后被他带回军营。不愁吃不愁住的。真的算不错了。要知道一个女子流落在古代的时空里。无亲无故。连钱都沒有。要活下去实在很难。所以在温暖心中。已经把楚帆当成了恩人。
楚帆揉揉她的头。“傻瓜。走吧。爹娘在等我们。”这句话是甚是暧昧。温暖却沒有听出來。她解决了心中大事。便觉得更加的饿了。
将军府很大。院落回廊特别多。花园很漂亮。种了很多金桂。此时不是桂花的季节。但是温暖酷爱桂花。一看到满园的桂花树。心里不禁很欢喜。希望桂花开的时候。她还能來这里住一两天。那就真的太好了。
楚帆的爹楚大人是禁军统领。统领着二十万禁军。大权在握。是个十分强势的人。而楚夫人则温柔贤淑。育有一子一女。楚帆比妹妹大十二岁。基本沒有什么共同话題。楚小姐叫恬钰。今年十六。已经定亲。但男家迟迟沒有下聘。所以楚小姐十六高龄还沒出嫁。
楚大人和楚夫人唯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