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一碗汤便可,其余的你们吃吧。”
“皇上不用膳?”素年惊愕问道。
寒歌扶扶额头,“昨夜失眠,今天头便一直疼,一会你去御药房给朕拿点止疼的药丸,否则这下午朕也提不起精神来。”
素年急了,“爷,不如请脉吧?”
“不必,请脉太皇太后该担心了,朕的头疼是老毛病,御医也没办法,倒是路阳的手艺可以纾解一二,不过也罢,她现在比朕还要忙碌,只怕中午连饭都吃不上吧?朕命人做了好些她爱吃的菜肴,她倒没什么口福。”寒歌摇摇头苦笑道。
素年无语,心中暗暗叹息,说不在乎,其实做的事情比谁都在乎,现在路阳不在这里,皇上可以说是为了路阳而坐的菜,但一旦路阳真的坐在这里,他又会说自己喜欢这些菜肴,不是路阳喜欢。
但其实他这个谎言,路阳何尝不知道?她不说,他不提,两人 就像打哑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