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酸涩,拍着她的肩膀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这个仇。”
可人哭完,坐在椅子上,慢慢地述说了那年发生的事情,“江南秦家,是全国最大的织造作坊,和鲁东省总督秦大胡子是同一血脉,我父亲与他同宗,所以两家偶有来往。可他原来一直都不怀好心,来我们家做客,也不过是因为我娘亲的美貌。我娘亲几番拒绝,他便恼羞成怒,一个晚上,我娘亲起身上茅房,被他**了,后来被我父亲发现,两人纠缠下,把屋内的人全部吵醒了,于是,他恼怒之下,狂性大发,竟然,竟然.....”可人深呼吸几下,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彷如脱线的链子。掉个不止。
“放心,他跑不掉了,落在我手里,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路阳抱住可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人这些年,一直都不敢哭,怕暴露了半点遭遇杀身之祸。如今她顾不上这么多了,人连恣意悲伤都不能够,活着也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