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完令牌,语芙便转身离开,
……
换上包袱里的衣裳,语芙拿着令牌走到皇宫的南门,
“喂,有沒有令牌,”一个侍卫严肃地放下长矛,问道,
“有,”语芙微低着头,从容地从袖子里拿出令牌,放在侍卫的眼前,
侍卫多看了她几眼,原來是太子的人,这可得罪不起,想着冲身后的侍卫说道:“放行,”
语芙顺利地出了宫,走出皇宫的那一瞬间,语芙不禁觉得心里一松,
从怀中拿起一张白纸,语芙看向白纸上最后的一个地方,娘,会在哪里吗,
语芙问了路,便朝着城郊运用轻功,疾步走去,
她是一定会离开龙轩辕的,她不愿自己变得自私,变得贪婪,因为嫉妒而发狂,最后成为一个守着四方天,日日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天天等着他來看看,像娘一样的哀怨女子,
娘嫁给秦长啸,并不是因为政治或者是利益的原因,娘亲曾经只是一名花楼里的艺妓,那时候的他们肯定也曾经有爱情,肯定也有天长地久的海誓山盟,可是就在自己出生之后,秦长啸又是怎么对娘的,到现在,他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用娘來威胁自己,
不要,不要,她不要变成这样,只是离开需要时间,无论是娘,喜儿,还是绿珠,她也不能因为自己而再次连累到她们,龙轩辕大抵也是看出了她的这个弱点,才必须用绿珠來换出宫的令牌,
感业寺位于西北城郊,虽然是一座小庙,但是供奉的人多,香火旺盛,來往的烧香客也是络绎不绝,
语芙混在一些人身后,进了感业寺,
感业寺里,供奉了三座菩萨,菩萨面善心慈,烧香客们虔诚地跪在菩萨面前的蒲团之上,躬身祈福,
语芙只觉得这些菩萨好生面熟,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但是仔细回忆,却也抓不住记忆的碎片,应该是在哪里看过一样的菩萨吧,语芙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
看着來往的人,语芙也沒有看出与别的庙宇有什么不同,
语芙的牙齿紧紧抵着嘴唇,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有提示的地方了,难道真的不是这里吗,那,那娘到底去了哪里,
她站在正厅之中,眼光定定地看向菩萨,
“施主……你不为菩萨上一柱香吗,”一位小僧双手合十地询问语芙,
语芙摇了摇头:“不了,打扰了,”说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可是语芙并沒有死心,她只是朝着佛堂之后的地方偷偷溜去,也许娘和喜儿此时正被囚禁在哪里呢,
隐在大柱之后,果然看到佛堂后的长廊里有许多人在巡逻,他们不像是僧人,却更像是卫士,难不成,娘真的被困在这里,
语芙的心开始‘咚咚咚’地跳了起來,她凝起神來,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朝着一片远处的灌木丛砸去,
“谁,”几个人听到异响,眼色不对,冲着石子的地方低声喊道,
但是,久久沒人回应,
“你,你,你们几个人跟我去那里看看,你们几个人留下來……”一个貌似是头的人对身边的吩咐道,
“是,”
等那几人远去之后,语芙便从袖子里拿出昨日刚刚配好的软骨散,
她微笑着,把手束在身后,大步地走到那些男子面前,那些男子一惊,本以为是什么高手,却发现只是一名女子:“走,走,这不是你该來的地方,”
语芙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沒说,扬起手,白色的粉末便朝着这些男子的身上撒去,
“你……”
“你……”
只开口说了一个字,他们便纷纷瘫倒在地上,
语芙眼光冷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断收回手,便开始打开一扇一扇的门,嘴里还喊着:“娘,娘……娘,喜儿你们在哪里啊,”
当她正要打开一扇房门的时候,那扇门开得比她更快,一只手欺上她的脖子,
“啊,,”疼痛在一瞬间袭上她的喉咙,
眼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而去,他半裸着身子,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乌黑闪耀,嘴角的笑意透露着肃杀,眼底尽是暴戾和阴鸷,是把她置之死地的毅然,就在对视的一刹那,语芙不由自主地觉得今日的自己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下……
凤唯的手逐渐握紧,眼眸紧紧盯着她,不肯放开她丝毫的表情:“你是谁,是谁派你來的,”他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地狱修罗一般,让语芙的脊背升腾起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