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璟天在旁边自然知道温茵这个时候的感受,“傻丫头,不是你的错,跟你沒有关系,而且这个孽种的确也应该流掉,”
他的话语里沒有一丝丝的疼惜,
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在听到自己的男人在说这种话时,势必会感到高兴,但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來,反而因为冷璟天这种太过冷残,绝情的脾气给有点吓到,
他就是这样的人,想要的夺取,不爱的摧毁,
如果有一天,他对她厌倦了,那么是不是一样会被摧毁的一分不剩,
心下不免有浓浓的恐惧在腾起,她的脸色也转白了,惨白得如枯槁……
“小惠的孩子的的确确是你的,不是立品枫的,如果是立品枫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小惠在一起,甚至……”
说到这里,温茵打住了,说立品枫和冷小惠有可能刺激到他,
“甚至有了我的骨肉,只要冷小惠愿意,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跟她在一起是吗,”冷璟天替她说完后面的话语,
温茵此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睿智,不过再睿智的人终也会被人欺骗,而冷小惠却是成了他人生的污点,
“你早就知道了他们的事,你却替他们瞒着,是一直在背后取笑我吗,”
冷璟天的双手置于她的肩膀,口气十分的不佳,
“不……我沒有取笑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而且,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他,完全是一种不君子的行为,甚至是略显卑鄙的手段,她做不到,更何况这样一來,也会伤害到冷小惠,不过,终究她还是受伤了,
流掉孩子对她來说又是一个震撼的打击吧,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怪我自己蒙蔽了眼睛,如果我继续蒙蔽下去,恐怕到最后,我连你也失去了,”
索性,在后來,他终于狠下心來,不然,和温茵两人只怕是越走越远……
紧紧的揽她入怀,冷璟天长长的叹息着,
而温茵在他的怀中,怎样搂紧她,她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就是异常的恐惧,
如果有一天他们再分开,她会怎样,
“我们去看看小惠,”温茵提议,
就算是站在门外,看她一眼也好,这个时候她应该是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看到冷璟天出现,应该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不了,我不想再见到她,”
依旧是冷硬的话语,冷得不留一点余地,
“可是,她想要见到你,你至少应该给她一点点安慰,”
这是最起码的,温茵拧了拧眉梢,望着冷璟天,
“你想做什么,把我推给她,还是你希望我对她好,如果我对她好,你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冷璟天一个个反问的语气,一个比一个重,彰显着他的怒气,
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应该吃醋,嫉妒才对,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平静,还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
他不肯放过她,
“不是,你怎么又扯到这里了,”温茵不悦的道,注视着他一脸暗黑的面颊,这个时候,她还是少说为妙……
而冷小惠躺在病床上,灰白的眼眸里沒有泪水,干涩的凝望着天花板,褐去了所有的血色和光彩,苍白的犹如白纸一般的面颊上是一副呆愣的神情,
不哭不闹不说话,出奇的安静,静得仿佛已经沒有了一点生气……
冰冷的病房里,透着阴冷的气息,找寻不到一丝丝的暖意,她就犹如坠入了冰窖,冷得全身麻木了,
这一头,立品枫也及时收到了消息,得知冷小惠流产,同时,冷璟天也知晓了他和冷小惠的关系,手中一直抽着烟,面颊上似乎是心烦不已,也是满满的左右为难,
在这一刻,他竟然还是想要去回头找她,去看看她此时的模样,
烟灰缸里,全然是熄灭的烟头,长长短短,杂乱的摆放着,也透着此时立品枫无比纷乱的心情,
许芊芊和冷小惠,一个是他深爱的,一个是他想要去努力爱的人,该如何选择,他一时间竟然又陷入了两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