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凶道,“给你妈妈打电话,说、你、恨、她,”
“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我一点也不恨妈妈,”过过愤恨地回绝卫青康,
“好,你不说也可以……”卫青康站了起來,“我现在就去派人把她也抓过來,”
过过转头看金少,
金少狠心不去看他,
迫于威胁,保护妈妈心切的过过违心的在电话里对梁安安说了言不由衷的话,
等他一说完,卫青康就抢过电话扣掉了,
可他万万沒料到一直表现很坚强的小东西会突然大哭,而且是惊天动地式、撕心裂肺式、沒完沒了式,
开始他还不以为然,心想哭一会儿就沒事了,哪知道他这一哭就止不住了,
想再度威胁,开不了口,
想求助金少,也开不了口,
最后他想干脆出去算了,偏偏这时门外却传來“咚咚”的敲门声,原來是邻居深夜听到小孩子的哭声,过來察看是否需要报警,
两边都沒帮忙的金少,把他们赶进卧室才去开门跟邻居解释,
好不容易打发掉热心的邻居,金少听到屋里一点动静也沒有,打开卧室却看见他们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睡着了,
把地上睡梦中仍在委屈抽泣的小家伙抱到床上,替他擦干泪渍,金少才把视线放到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身上,
“讨厌也好,喜欢也好,你都跟他们说话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说呢,”轻轻地用拇指摩擦男人的唇瓣,金少吃味地低语道,
已在沉睡状态的男人咕哝着回了一句,“别哭了……吵死了……”
金少苦笑着帮他脱掉衣服,闭目躺在他身侧,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满足,
……
次日早晨天刚蒙蒙亮,在山间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庙,梁安安在一个小和尚的带路下,绕过那些前來祈福的善男信女,径直去了后院一座大殿,
小和尚双手合十,道,“请施主在此稍后,我去请师傅,他会亲自來替您削发,”
梁安安双手合十,点头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