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黎漠肩上的梁安安,美丽的眸子里是受伤、是悲伤、是浓浓地化不开的心伤,那些数不清地伤排山倒海地向她袭來,
在他对她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之后,他怎么还可以大言不惭地说爱她,
最该死的还有她自己,为什么她接受不了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
想到要一辈子靠冰冷的机器去满足无法抗拒的生理需要,她就会害怕的发抖,
黎漠扬着笑容拉开和梁安安的距离,在瞥见她眼里盛满屈辱的泪水和迅速低下的头,慌忙松开对她的钳制,
好在梁安安只是又拿下头上的小花,低头呆呆地看着,
知道她是不愿被自己看见红了的眼圈,一夜未眠的黎漠给方宇留了不去公司的简讯,到浴室冲澡换上睡衣出來,梁安安蒙头躲在被子里,散落的花瓣,凋零一地,
黎漠拾起花瓣打开窗户扔了出去,转过身很平静地对梁安安说,“今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去别的房间也可以去别的地方,你希望我去哪儿,”
“越远越好,”梁安安在被子里大声说,
“好,我走,”黎漠换好衣服开门走了,
出了别墅他立即发足狂奔,赤红的眼睛好象要滴出血來,
快,快,再快再快,
他的速度为什么这么慢,,
五年前在未婚妻的庇护下捡了一条命的吴风和他的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任他派出再多的人都查不到他的踪影,
他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关键人物之一,如果能找到他,他就可以对她说出背后收买他下药的人不是他,继而就可以揭开整个真相,那他就可以沉冤得雪,背了五年的黑锅也可以卸下來了,
为什么当时他沒想到这些,该死,他真该死啊,
黎漠如痴如醉的狂奔着,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不断的滑落,
别墅后面是一片山林,山林中有一处不深不浅的水池,闲暇时他经常去那里静坐,
他放弃了已被踩出來的小道,选择了杂草横生的丛林向上攀爬,
领带、外套、衬衫一件件被他脱掉了丢弃,
跌倒了、滑倒了、绊倒了,他一次次的爬起來,
一个小时后他跪倒在飘着树枝和杂草的水池边,烈日照射在他棕色和血色交织的皮肤上,闪烁着男性力量的光芒,
他垂着头,双手支在地上,心潮起伏,
她用一个女孩特有的浪漫默默地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反观他,又为她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包括后來见到过过,他始终认为那是个意外,是她喝醉了把他当作另一个人的替身,
直到看了她的日记他才知道她是有预谋的怀上他的孩子,是因为爱他才想要生个他的孩子,
就算后來她认为他对她做了那件发指的恶行,她都沒有打掉腹中的孩子,反而堂而皇之地给孩子冠上了他的姓,
虽然她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把他送给别人抚养,可她并沒有抛弃孩子,反而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爱着孩子,
都是他把她逼疯的,是他把她活活给逼疯了,
他只会在嘴上说爱,怀里却搂着其她女人上床寻欢,还美其名曰是因为女人长得像她,
他怎么这么浑啊,,
黎漠猛地仰起头,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久久不息……
……
梁安安戴着太阳镜,穿着超短裙叩响了2013房间的门,
來应门的男人先是见到一双美腿,接着向上看到了盈盈一握的细腰,眼睛倏地一亮,殷勤地把女人让进屋,
男人浓眉大眼,外形粗犷,肩宽腿长,职业牛郎,
他是梁安安这个月找的第15个牛郎,前面的14个都被梁安安的尖叫吓跑了,
“你去洗澡吧,”梁安安摘下墨镜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宝贝儿,你來之前我已经洗过了,”男人走到她身后环住她,握住她的手要喂她喝,
梁安安僵硬地推开他,“我自己來,”
男人性感地笑着,又贴上去,双手搂着她的腰,挑逗地说,“为女人服务是我的职责,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放开我,”梁安安开始挣扎,
男人把她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抱起她往床上一抛,在梁安安的尖叫声里撕开了她的衣服,
他早就听同行的朋友说最近有个出手阔绰的女人喜欢找鸭子,开始好好的,但只要一碰她,她就发疯般地尖叫,看來传闻是真的,
男人邪恶地把手罩在她的胸衣上,缓缓地用拇指画着圈圈,她的脖子好白好光滑,今天他一定要上了她,谁叫她漂亮的勾起了他的“性”趣呢,,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部,就在他将要扯掉她的胸衣时“砰”的一声门开了,下一秒他的人已经重重地被摔在地上,
黎漠第14次跟在梁安安身后陪她进了酒店,他一直在门外等着,等梁安安尖叫完了就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