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那个包厢也有着一百二十分的好奇。就问她为什么非要包下那间包厢。
她说是为了等一个人。
他问等的人是谁。
她说姓黎。
再问下去她就不肯说了。然后就用哭得梨花带泪的一张脸求他把包厢包给她。
对蒋卓來说。一个包厢并不算什么。关键是不能开这个头。
有钱的人多了。提的要求也五花八门。如果都要无原则地去满足。那这生意还有得做吗。
蒋卓沉吟了一会儿。给她出了一道难題。“我可以出让我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你有钱买下來的话。那个包厢就是你的了。”
他从她开的车。住得地方。大手笔的消费看得出她是个有钱的人。可是要买得起他出让的股份。只怕她还沒那个能力。
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女人的电话。说已经把钱打进他指定的帐户了。而他一查。那笔钱竟然真的一分不少的存进去了。
蒋卓的家人听了此事。并沒怪他。只笑着说想见见那个浪漫的女人。
可想而知。这件事在花园酒店造成多么大的轰动了。梁安安在花园酒店是一个多么神奇的人物了。
黎漠愣愣地听着。今天晚上的震惊一个接着一个。震得他几乎无法消化。
大堂经理让他稍等。再回來时手上拿着一串钥匙。把他带到包厢门口。开锁。悄然退去。
黎漠抬头。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小巧的牌子。红底黑字:初遇。
那黑黑的字体灼痛了黎漠的眼睛。他轻轻抬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长条牌子。还是红底黑字: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包厢里的摆设和他记忆中的沒有什么变化。他盯着牌子坐到了那天他坐过的位置。一低头。看见桌子上刻着字。是个大大的“他”字。
犹记得当时梁安安坐在他的右首。他看过去。刻着大大的“我”字。
在两个字的中间由上到下刻着:井水可以來犯河水。
黎漠笑了。笑得泪光闪闪。他轻轻地摸着梁安安在这里刻下的字。想着她是如何期待有一天这些小秘密会被他发现。
恐怕她也在心里无数次的幻想他知道后的反应吧。是不屑。是喜悦。抑或是笑她幼稚。
黎漠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在中间的字下面加了三个字:我來了。
高级的万宝龙钢笔竟用來做了刻字的道具。三个字刻好后这支笔的寿命也到头了。
心情复杂地黎漠从包厢出來。他还要赶去伊堂之家。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
“黎先生。请留步……”带他來的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來。“我们董事长听说您现身了。想请您过去喝杯咖啡。可以吗。”
他心道。董事长接到他的电话。立马驱车从家赶过來。黎先生要是不见的话太不给面子了。
还好黎漠点头应允了。
电梯继续上升。停在最高一层。
大堂经理送他到董事长办公室。轻叩三声。替他打开门。黎漠一脸沉着的走了进去。
和朋友聚完会正在家悠哉的泡澡的蒋卓接到大堂经理的电话。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连问了三遍是不是真的。
那个女人消失了这么多年沒现身。她等的男人倒是來了。
他再也坐不住。也不管是三更半夜也要赶來见这个姓黎的一面。
当男人走进來时他更是眼睛倏地一瞪。女人等的男人竟是满天星的总裁黎漠。。
黎漠朝吃惊的人伸出手。“幸会了蒋董。”
他们俩几乎一个月会见两三次面。只不过两人从事的领域不同。也就沒太多交集。
不久之前的慈善拍卖晚会蒋卓也去了。但他并沒看见后去的梁安安。
蒋卓握着他的手。“幸会呀。黎总。”
两人落座在真皮沙发上。蒋卓指着热气腾腾地咖啡感慨道。“真想不到我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请你喝咖啡。”
黎漠端起來喝了一口。“我也很意外。”
“你们在一起了吗。”蒋卓对一些八卦新闻多少也知道些。黎漠的女朋友是模特界的新星潘妮也是人所周知的事。他很担心那个女人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猴子捞月一场空。
黎漠带了点得意的语气道。“我和她的儿子都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