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单独过一个生日,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要让自己欠着他点什么,我不要和他分的干干净净,
坐在他曾经坐过的位置,我失声痛哭,
2004年10月1日
今天是周源和刘小雅大喜的日子,
学长偷偷问我,什么时候我愿意嫁给他,
我笑笑,不语,
明知这种场合不应该汹酒,心情极度失落的我还是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2004年10月3日
再次醒來是在我的卧室,真不敢置信,我竟然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
他告诉我,我因为深度酒精过敏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
平日整洁的他此刻面容憔悴,连胡子都沒刮,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很痛,而且我马上感觉到下体的疼痛,
从他走后我就沒做过爱,难道他趁我昏迷的时候和我**了,真是过分,
我又开心又满足地看着他,可是他的脸色很差,
当天他带我去了地下夜色,我也第一次知道了夜色的真正生意源,
2004年11月11日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他把我的工作也给辞退了,
他像从前一样,偶尔來看我,
我发现我一点也不想学长,他只是在我最寂寞最空虚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陪我解闷的一段插曲,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今天他來看我,说要带我出去,我很兴奋,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的目光里全是不解,
学长闪电结婚固然让我吃惊,可他为什么要带我來参加他的婚礼呢,
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他说,你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你还是收收心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我的脸一刹那就白了,原來他以为我喜欢的人是学长,
突然我觉得很可笑,我想就算我做他一辈子的情人,他也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
我又喝醉了,醉眼朦胧中,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他肯定以为我是因为学长结婚太伤心才喝醉的,借着酒劲,我第一次把他压到身下,既然得不到他,那就赐给我一个他的孩子吧,
2004年12月30日
我怀孕了,
天哪,我真的怀了他的宝宝,
惊喜中参杂了一丝犹豫,一丝矛盾,
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呢,
如果他不要这个宝宝要我打掉怎么办,
我决定离开他,带着宝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他心里有我,我相信他不会任我走掉,如果他也喜欢我,我相信他会找到我,
2005年1月25日
我又去了我们第一次开房的房间,
这里,还有那个包厢,还有我们的家里,都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我不说他永远不会发现的秘密,
一个我们上学时都玩过的小游戏,
以后恐怕沒机会來了,我要走了,
2005年2月6日
再过两天就过年了,这次过完年我不会再回來,我会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我的肚子不像一般孕妇那般鼓鼓的,只要穿上肥一点的衣服外人根本看不出我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
学长结婚后他把我送回家后再沒來过,
我不想再等了,走之前无论如何我也要见他一面,
我开车去找他,谁知开到半路胃里一阵难受,想吐,
我把车停在路边,吐出來舒服了许多,路边有个小旅馆,我进去借洗手间用一用,
天意,肯定是天意,
我碰到了卫青康,他把我劫持到楼顶,给我放了一段录像,
是我被两个男人**的录像,而帮凶竟是吴风,那天从刘小雅的婚礼上是他带走了不省人事的我,他还往我的嘴里灌**,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录像上的画面是那么清晰,是那么无情,
绝望中我一步一步的向楼顶的边缘走去,我沒法活了,
就在这时,他來了,看见他,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不等我扑进他的怀里,他的话彻底地把我送进了地狱,
他说,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2005年2月27日
真的,这真的比噩梦还要可怕,噩梦醒了就沒事了,可我睡了醒,醒了睡,它还是真的,
啊……啊……啊……
我经常抱着头在家里嘶喊,狂叫,
爸爸要來打我,我就让他打,
疼痛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不久,爸爸发现我未婚先孕,我被爸爸打出來了,爸爸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日记中断……)
剩下的沒有日期,全部都是一句话:我恨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