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去敲门,她不给开。”
“少爷,快去洗手吧,开饭了。”田姨端出煲好的鸡汤放在桌子上,转身进厨房又去端其它菜。
“哦,知道了。”黎漠应道,转头拍拍过过的脑袋,“去帮奶奶的忙,爸爸上楼换衣服。”
过过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带着一点忧郁道,“爸爸,你给妈妈带些吃的上去,她一天没吃东西。”
黎漠心里一热,把他揽在身前,“想不想去看妈妈?”
过过眼睛一亮,响亮地答道,“想。”
“去把你的礼物带上,爸爸背你上去看妈妈。”三个人有一个人能高兴是黎漠最低的奢望了。
过过欢呼着高举双手,像个小运动员得了冠军一样飞奔着回房间把昨晚没送出去的礼物拿了出来。
田姨望着黎漠亲自动手给梁安安盛了一小碗米饭和一小碗鸡汤,摆在托盘上,又把过过背在肩上,父子俩演杂技似的有说有笑地往楼上走,不由地叹了口气。
这梁安安真难伺候,她早晨好心好意去给她送饭,被她扯破喉咙的尖叫吓得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之后她就把门反锁上,任凭过过敲红了小手也不给开,还大声叫过过滚。
过过难过了一会儿又上去敲道,“妈妈,你不吃饭我也不吃。”
梁安安怒吼道,“不吃就饿死你。”
过过反而笑道,“妈妈不会舍得让过过饿死的。”
里面的梁安安再没了动静。
结果这小家伙真就一天不吃饭,她怎么劝小家伙就是不肯吃,她没办法要给黎漠打电话,他就眨着大眼睛摇头,摇头,再摇头,逼得她只好放下了电话。
这个家的人,就她一个人还比较正常。
田姨面对满桌子的菜肴和空落落的坐位,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惆怅。